隋炘默默松开门把手,死撑着优雅内向知礼数的小男神人设不敢回嘴。
可让一个战斗力爆表且从小从未在言辞外交上有过败绩的话痨憋着不回怼,太痛苦了。
她要换房间!
谢瑜呢?谢瑜大姐,给我换个房间!
嗷呜嗷呜嗷呜!
她内心挠肝挠肺的,骂骂咧咧。
天呐,那些话本里提及的“矜持雅贵,喜怒不形于色,清冷禁欲,高深莫测,手上常年佩戴佛珠、修长手指捏着绝美女主精致下巴摁在墙上吻得呼吸如压抑轻喘的京都佛子”到底是怎么想象的?
她在脑子里过人设都觉得难演。
并且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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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内心多少惊涛骇浪,十八层地狱般的折磨,话痨终究保持了矜持雅贵还有三分忧郁的剑客人设,到了餐厅,也的确见到了谢瑜,且在后者“年纪轻轻就被盯上男色而被迫屈从的超级剑客”同情眼神中跟小殿下坐在了一起。
好在,孟家姑侄也坐在这一桌。
因为没位置了!!!?
调查期,这些人为什么胃口还这么好?!
隋炘内心都要秃头了,只能继续演。
然后三分钟后,风尘仆仆好像上赶着来抓奸的狱斥来了。
也坐了下来。
一身的断案抓凶审问冷冽气场,孟轻书都有点迷糊了,嗯?狱长都不忙吗?
她心里隐隐知道些什么,有点尴尬,觑了狱小狸一眼。
后者却看着亲哥脱口而出。
“啊,你都不忙吗?不是上班?怎么上赶着吃饭?你这样的习惯不好啊哥哥。”
孟轻书:?
狱斥本来是盯着孟经纶的强大压力,为了亲妹妹才心急火燎赶来,生怕她个傻乎乎煤气罐被人压着打,结果,这煤气
罐先把自家的楼台给炸塌了。
大狱长额角青筋都快起来了,手指按了下太阳穴,冷漠道:“刚处理完一些事,正好有些事问绝先生,就过来了,既然也没吃饭,总得顺便吃一下,省的等下还让谢经理差人送。”
狱小狸自觉哥哥才是自己最大的绊脚石,于是立即说:“没事没事,我等下吃不完的给你带过去,你赶紧回去上班吧。”
小殿下从来都不是小棉袄,甚至连黑心棉都算不上,她是煤气罐啊!
一放就是不利于人体呼吸的气。
有毒。
附近的人都不敢看大狱长能滴墨的脸。
孟轻书低头,左手五指轻轻按压嘴角,而孟经纶倒是觉得以前没收这小殿下是对的。
她的寿命也不是很长。
狱斥实在不是煤气罐的对手,都快忍不住的时候,瞧见对面孟大导师平静如水的模样,心里更是负累。
臭丫头带不动,就当是为了王族荣誉绝不能让孟家得手。
他转头看向边上低调干饭的楼台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