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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事?”秦明也是人老成精,古怪问道:“柳司令,你是不是有些特别的想法?不妨说来听听?”
柳中原面不改色,“我能有什么特别的想法,说起来,我这个当父亲的,一年也见不到孩子几次,对她根本不太了解,对女婿更不清楚。我也不知道,该从哪里找他们好,惭愧。”
秦明见问不出什么,只得叹息:“我们这边何尝不是,对这个孩子的关心太少了,他的父亲阿牧对这儿子不管不问,我大哥又是什么话都藏心里。
秦川一个人住在海边自己的房子,平日里很少回家,他又自小在外面长大,根本不和我们家内的人亲近,不然也不会他失踪了,还是国土安全部通知我们”。
柳中原道:“我这女婿的修为,一般人恐怕也奈何不了他,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只怕是和我女儿闹了不和,一个人出去散心了,不想让人找到罢了。
不提这些烦心事,秦二爷,你们父子难得来一趟,就多住些日子吧,有消息也要及时沟通”。
“也好,那就麻烦亲家了”,秦明父子也不客气,如今秦家已经不算屈居柳家之下,大有平起平坐的意思,也就爽快答应了。
他们来都来了,自然要在经常拜访一些老朋友,借着如今秦家要崛起的东风,加强联络。
等客人出去后没多久,柳中原默默打开了书桌抽屉,从里面取出妻子纪念晴的照片。
柳中原的脸上,写着明显的不安,他粗糙的手摩挲着相片,喃喃自语:“念晴,你在天之灵,可要保佑她,别做什么傻事”。
正当这时,外面传来一些嘈杂声。
“二小姐!二小姐!还没通报司令呢……”
“让开!我见我父亲你们管不着!!”
柳浅浅娇蛮的声音传来,没几下,女孩就“砰”地撞开了门,冲了进来。
女孩穿着身灰色的高领线衫,下面是黑色针织短裙和长筒袜,清纯可人,但又难掩丰盈身材,一张圆圆的脸蛋上红扑扑的,像是跑步过来。
柳中原蹙眉,默不作声把照片放回抽屉,摆摆手,示意警卫把门关上。
等书房里就剩下父女俩,柳中原才严肃地开口:“上大学了,还这么没规矩,从小给你请的礼仪老师是白请的吗?”
柳浅浅扁着小嘴,眼泪汪汪,“父亲你太过分了……姐姐失踪了这么久,你都瞒着我”。
“瞒着你?你又不曾问我,怎么叫我瞒着你?”柳中原道。
“她是我亲姐姐!我唯一的姐姐!!”柳浅浅气得直跳脚,“你就是把我当傻瓜!当笨蛋!什么事都不告诉我!!”
柳中原脸色涨红,一拍桌子,“住嘴!成何体统!?我告诉你能怎样?国土安全部都找不到你姐姐,你能干嘛!?你本就不是安定性子,不好好上学,告诉你岂还得了!?”
柳浅浅鼓着包子脸,眼中透出悲伤之色,吸了吸鼻子,说:“我看新闻里,走丢了孩子的父母,都是东奔西走,恨不得没日没夜地找到孩子……可是,父亲你有想过亲自出去找姐姐吗?”
“……”柳中原沉默不语。
柳浅浅惨然一笑:“连姐姐失踪了,你都可以稳坐钓鱼台似的,在家里待着,还有心思骂我不守礼节……要是像我这样没用的笨蛋女儿走丢了,哪怕是死在外面,你或许也不会难过吧?”
柳中原胸口一起一伏,似乎忍耐到极限,颤抖着喊道:“住口!柳浅浅!!你胡说八道些……噗……”
不等他把话说完,柳中原就克制不住的,一口暗红色的血水从口里吐了出来!
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赶紧开始运气,身上紫色真气涌动,压制着什么。
这一幕把柳浅浅也给惊呆了,女孩脸上泪痕还没干,就惊呼一声“父亲”,急匆匆跑到书桌后面。
当看到柳中原桌子上和地上的血水,她才确信,自己没看错。
“父亲……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想把你气得吐血……我……”柳浅浅语无伦次。
柳中原一脸疲倦,眼中有一抹无奈和哀伤。
“好了,不怪你,这跟你没关系。去,从外面打一盆水进来,不要让下人做,你自己动手,就说为父要浇花”。
柳浅浅一愣,仔细看看那吐出来的暗红血水,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疑虑,“父亲,您是不是病了?”
“别胡思乱想了!只是一点战场上的老毛病罢了,赶紧去打水!我吐血的事,谁都不许提!知道吗!?”柳中原一脸肃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