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你这是要去哪啊?你的脚伤还没好呢!”
陈伯偷偷摆手,示意女佣赶紧离开。
“本来是来拿行李箱的,昨晚已经在这里叨扰了,我就不在这里住了,
我的脚伤也不是很严重,就是起了几个水泡而已。
陈伯,你这有司机送我出去吧?”
南夏盈盈笑看着陈伯,希望有车,不然她得走出去,脚估计真得痛死。
她可没自虐倾向。
陈伯都不敢回答有,但是看到南夏这坚决要走的样子,为难的很。
“太太,你这样走了,傅爷会心疼的,
你的脚真不能走路太多,会容易发炎,
还是安心在这里等脚好了再走?”
“不了,我还有事忙,你这里要是有车送我出去是最好,没的话我只能走路出去打车了。”
南夏去意已决。
“太太你等会……我打电话看看司机在不在!”
陈伯跟她说声,走到一边去给傅听寒打电话。
“嗯!”南夏知道他给谁打电话,无所谓。
她操控轮椅,推着行李箱去门口。
她的大衣,挂在那,她的鞋子也在。
陈伯看到她要走,着急得很。
一接通电话就赶紧跟傅听寒汇报:
“傅爷,太太要走,她说有车送她出去最好,没车她就自己走出去打车!”
“让她走!”傅听寒低沉的声音传来。
陈伯怔了下,走出去?
那太太的脚岂不是要磨烂了?
“让司机送!”
这时,彼端又传来傅听寒的声音。
陈伯松口气,“是,傅爷!”
陈伯挂了电话,然后通知司机备车。
陈伯朝着南夏走了过去,南夏弯身在那穿鞋。
她的脚裹着厚重的纱布,穿上鞋不容易,她干脆把鞋带给拆掉了。
勉强能穿进去。
“太太,我上去给你拿一双大点的运动鞋吧!”陈伯看到她这样,心底叹口气。
他还以为太太回来就不走了呢。
小少爷到底是不是太太生的啊?
陈伯想用小家伙挽留南夏,可是他也不清楚是不是她生的,就不敢提小家伙。
要不是太太生的,跟她说了,岂不是堵心啊。
“不用,我穿自己的鞋挺合脚!”南夏使劲塞进去另一只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