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唐的男子向林雨笑瞧了一眼,道:“徐兄,船舱里太闷,我想出来透透气。”
姓徐的男子遁着他的目光向林雨笑瞧了一眼,见她头戴荷叶,赤足划动着清澈的水面,恍然大悟,在姓唐的男子耳边底声道:“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唐兄好眼力啊,这位姑娘真是十分有趣,要不要我派人向她说一声去。”
姓唐的男子一笑摇头,斜眼瞧着林雨笑,缓缓吟道:“有灯无月不娱人,有月无灯不算春;春到人间人似玉,灯烧月下月如银。满街珠翠游村女,沸地笙歌塞社神;不展芳尊开口笑,如何消得此良辰?”
姓徐的男子拍手笑道:“好诗,好诗,以唐兄这般才情来看,今届科考,唐兄有几分把握。”
姓唐的男子哈哈一笑,轻轻挥动手的中折扇,笑道:“今科解元舍我唐寅,更有何人!”
朱佑樘和林雨笑二人闻言大吃一惊,朱佑樘呸了一声,他向林雨笑看了一眼,不屑道:“这人好大的口气啊,他以为他是谁,哈哈,笑死人了,以为解元真这么了好考,说考上就考上了,主考官又不是他老子。”
林雨笑同样吓了一跳,刚刚放进嘴里的一枚莲子险些喷了出来,唐寅,唐寅不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唐伯虎么,前不久,在穿越前,她还看过唐伯虎点秋香这部电视呢,没想到,她会在这里巧遇到这个千古风流人物,倒是大出意料,不禁向唐寅多看了一眼。
姓徐的男子瞧在眼里,向唐寅一笑,道:“唐兄,真是好手段呢,那女子正看你呢。”
第七十五章 起死回生
唐寅一笑,眼中透出自信的笑意,斜眼向林雨笑瞧去。
林雨笑看她一眼,心里暗笑,历史记载唐寅生性风流,看来不假,看他一副花花公子的样,刚见过我一面,现在就向我抛起媚眼来了,呵呵,这个唐寅,论长相,倒算得上帅气,可惜本小姐对风流浪子一向不感趣。
林雨笑打了个哈欠,兴味索然,提起长裙,起身赤足向船舱走去,瞥眼见到唐寅满面都是失望的神情,心中一阵得意,对付这样的风流浪子,就是要不理不采,打击一下他们的自信心。
朱佑樘见她起身离开,道:“怎么,不玩了么。”
林雨笑一笑,道:“玩够了,你自己玩吧,我不玩了。”她走进舱中,剖开刚采的莲子,慢慢吃了起来。
过了一阵,忽听一阵猛烈的撞击声,随即船舱外面一阵喧哗吵闹,有人惊呼,道:“来人啊,救人了,有人落水了。”
朱佑樘奔进舱来,林雨笑见他一脸紧张的样子,道:“怎么了,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朱佑樘道:“刚才那只桅船不知怎么的,忽然撞上水里的一块焦石,船身一震,正好那个姓唐立在船沿边,一不小心便跌进水里去了,好不容易救了起来,不知道能活不能活了。”
“什么?”林雨笑一惊,放下手中的莲子,她和朱佑樘匆匆出舱,对面桅船上,人们已经乱成一团,围着平躺在船舱上的唐寅不知所措。
这时,姓徐的男子伸手在唐寅的鼻端一探,大惊失色,道:“哎哟,没气了,这个……这个可如何是好了。”
林雨笑吓了一跳,心想,不会吧,历史记载,唐寅此人可没有英年早逝啊,不行,得过去看看。
她一面想着,让船工靠近对面的桅船,上了桅船,分开人群,果见唐寅平躺在甲板上,身下大片水渍,忙道:“让我看看。”
林雨笑伸手抓住唐寅的手腕一探,脉搏极弱,如不仔细,还真以为停止心跳了呢,看样子是暂时休克了,她解开唐寅的衣襟,在他胸前用力挤压,然后深深吸气,口对口的做起人工呼引来。
她解开唐寅衣襟的同时,立即引起旁观众人的一阵唏嘘,当她口对口的给唐寅做人工呼吸时,众人更是瞧得一阵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
姓徐的男子一见,大惊失色,随即以手掩住双眼,语无伦次的道:“非礼匆事,非礼匆事,这位姑娘,虽然唐兄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但是,他人都已经……你就别这样了吧。”
朱佑樘听到动静,挤入人群,一见林雨笑正伸手在唐寅敞开的胸前又按又压,还嘴对嘴的吹气,不知在做什么,唰的一声,朱佑樘面红过耳,满腹委曲的道:“萌儿,我认识你这么久了,你都不肯亲我一下,这个……这个姓唐的有什么好了,你不但在他胸前双摸又按的……你竟然还……”
林雨笑瞪他一眼,不奈烦的道:“你怎么这么多废话,我这是在救人。”
朱佑樘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道:“嘴对嘴的亲人,可以把死人救活么?”
林雨笑那里理他,伸手在唐寅的胸口用力挤压几下,便在这时,奇迹出现了,唐寅咳嗽几声,吐出几口水来,身体轻轻动了一下。在这些古人看来,没有呼吸的唐寅无异于死人,但是,这个奇怪的女子,莫明其妙的对着一个死人的胸前又是挤压,又是亲嘴,竟然奇迹般的把他救活了,一时,众人都目瞪口呆的瞧着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姓徐的男子大喜道:“唐兄,你……你又活过来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林雨笑道:“他只是把肚子里水吐出来了,仍然处于晕迷状态中。”一面说着,深深吸了几口气,向唐寅口中吹气。
终于,唐寅轻轻呻吟了一声,缓缓的睁开眼睛,朦胧间,只见一张芙蓉清丽的面容近在咫尺,但觉全力无力,张了张嘴,竟说不出话来。
旁观众人,见他醒来,立即暴发出一阵欢呼之声,掌声雷动,一面七嘴八舌的道:“神医啊,真是神了,死人也能救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