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一把将尼山拽进屋里,“嘭”地关上门。
“你疯了,敢骑驼鹿进山?它要是受惊不认人,撞你一下全身都得散架!”
“牧哥你放心,我和繁星好几年的交情了,他从没伤害过我!”
“你个虎出,那伤害我也不行啊!”
尼山仰起头,满脸臭屁:“只要牧哥好好带我玩,我会让繁星善待你的。”
秦牧恨得牙痒痒,用大手盘着他的小脑袋。
索性天还没亮,秦牧烀了锅大碴子粥,贴了几个玉米面饼子。
喂饱了小屁孩,也喂饱了他带来的三条猎犬。
至于门外傲然伫立的驼鹿,他抱去干草,想先打点下关系,人家根本不睬他。
两人带齐干粮和工具,便招呼猎犬跳上爬犁。
离开寨子里族人的注视,尼山立马恢复了顽童本性。非要骑在驼鹿身上,一边拍着桦树皮鼓,一边唱着鄂伦春歌谣。
昨晚又下了场大雪,路上积雪已经埋过膝盖。可这点深度能困住马匹,却困不住腿长一米多的驼鹿。
伴着尼山听不懂的歌谣,狩猎队伍在上午七点,抵达了红松林外围。
秦牧找了个避风地,将驼鹿留下。带着尼山和猎狗,踩着齐膝盖的积雪,一歪一歪的进入红松林。
之所以不继续骑驼鹿,一是因为驼鹿身形庞大,在林中拉爬犁容易卡住。
二是他怕驼鹿在林中受惊,用几十斤的鹿角,把他顶上天。
两人三狗在林中溜了许久,累出一身汗,也没找到可以射击的猎物。
想想倒也正常,山里刚下场雪,温度又降了些,所有野兽都躲在窝里避寒,谁会出来乱跑。
秦牧拉住兴奋的尼山,一屁股坐在积雪上。
“过来,”他冲三条猎犬招了招手。
三条猎犬摇着尾巴,不用发出指令,就自觉蹲坐面前。
秦牧这才有时间细细打量它们。
宽厚的胸膛,硕大的颅骨,半只人掌大小的爪子……
都在表明,这三只皆是顶级的鄂伦春猎犬。
特别稍靠前的头狗,肩高有八十厘米,远超鄂伦春猎犬常见标准。
它往那一蹲,像只熊崽子似的。
“小神仙,这几只狗叫什么名字?”
尼山顿了顿,指着头狗说道:“这只叫翰忽,剩下两只是特乌鲁木和拔里海都。”
秦牧眉头皱了皱,除了头狗,其它两只名字还挺拗口。
反正他俩一黑一白,不如直接叫小黑、小白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