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以这少年现在的状况,突然谈起爱来,倒是不得不让他感到在意。
遂即,却也仿若无事的,看向了桌案上的那幅画作,轻语道:“你太过谦虚了,这幅画虽然不比名家所绘,但至少神韵上却是表现的十足。”俨然是一副没有听到二人之前言谈的样子。
岳彦所言的确无错。月辰略有些赞同的点了点头,看向身旁的完颜洪烈,微笑道:“就算说是形神具备也不为过。”不觉就是给了比岳彦还要多的肯定。
虽然,在对画作的了解程度上来看,月辰远不如做任何事情都很厉害的日耀。甚至,可能比之出身名门,而又有闲情赏画的岳彦还要略微差上一些。
但毕竟,月辰也并非完全没有接触过这些。或者更为准确的说,以他三世的身份来说,即使不想接触都不太可能。而此幅画,所绘的内容,又是之前以完颜康身份生活的他。
那么,即使现在的他可以更为准确的评价,也是理所当然。
大致了解这点的岳彦,很是自然的点了点头,笑道:“真的很难见到,你会称赞谁的。”却也的确是实言。即使从他们初次见面之时算起,这个少年称赞过的人数,也屈指可数。
他只是认为没必要说出来而已。闻言,月辰轻微的笑了笑,看了眼身旁的岳彦。“或许的确是这样!”不过,无可否认的,在这个世界里,真正值得自己赞赏的人,也确实不多。
遂即,在月辰很自然的想到了‘铁木真’这个名字时,就是不禁有些担忧的轻微的皱了皱眉。既然完颜康已经很难再回来。那么,金国与铁木真的联姻,必然很难进行,同时,也就无法在真正意思上多稳住铁木真一刻。
即使华筝可以坚持到最后,亦是如此。
而且,状似不经意的看了眼蒙古的方向。月辰极不易察觉的轻微的叹了口气。以铁木真的个性以及之前自己在途中收到的那些信息来看。他应该不会再安稳太久了。
而现在的金国,即使不算眼下的洪灾。百姓的生活也才刚刚好转,万不适合立即就进入战争状态的。
同样的,若真在此时开战,很难保证这场战争需要多长的时间才能结束。而又会因此为金国带来多大的损失。
即使他知道,根据现在的实力来看,金国会输的可能性,并不是很大。却也不可能完全不担心的。
毕竟,还有那个真正的历史存在。
随即,只在不经意间,看了眼身旁的岳彦,月辰便露出一个极有意味的笑容。看来,他也的确有必要,再多加一些动作了。
作者有话要说:(修)
风雨欲来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左右。就在月辰已经认为,今日不可能有更好的办法,可以减轻父王那虽然经过了刻意隐藏,却依旧明显的悲伤的感觉,而准备先行离开的时候。
伴随着一阵常人难以察觉的轻而浅的脚步声,一个外表看来只有十八、九岁的极为俊美的白衣少年,从外面并不算很远的地方走来。
只在他刚一踏入此间房屋的同时,就很自然的注意到了前方,那正坐在完颜洪烈身旁的月辰,不觉就是露出一个颇为惊讶的表情。
不过,此名少年却也依旧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很快的,神情就已经恢复成平常那般。
随即,就是颇显恭敬的把手中的那封信递向了完颜洪烈。“这就是您让属下查的内容。”却也碍于有辰、彦二人在场,而刻意的省略了称呼。
见此情景,月辰只是轻微的笑了笑。极为有礼的站起身来,朝向身旁的完颜洪烈,“既然你们还有正事要处理,我们二人也不好继续打扰了。”倒是加快了之前想法的实行。“恕我们就此告辞了。”
与此同时,月辰也完全没有遗漏掉,那名本应与自己极为熟识的少年,在看向自己时,所流露出的神情。只得露出一个说不出滋味的笑容,走向屋外的方向。
而从一开始就猜到月辰想法的岳彦,在非常自然的与完颜洪烈告别后,也快步的追上了月辰的步伐。
紧接着,岳彦便是轻微的笑了笑,“完颜康已死的消息,是那个叫诺斯的人透露出来的?”倒是对月辰在与秦冉谈话过后,可以得到答案,没有任何的怀疑。
听到如此的提问,月辰轻微的点了点头,“如你所想!这种事情日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