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接收到了他挑眉的暗示,可乔唯一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盯着他瞧了很久,脑子也开始转了起来。
余生见她像傻了一样的愣在那里,刚想开始喊她,就看到乔唯一伸手指向了他。
“苏瑾然是不是来过了?他打了你?”
余生翻了个白眼,觉得这丫头果真不是一般的聪明,瞧一眼伤就能看出来?
“我也打了他,他伤得比我重……”他笑呵呵呵的回应着。
“他伤了哪里?”一听苏瑾然伤得更重,乔唯一不禁问了一句,不过她是不相信的。
论个头苏瑾然比余生至少高出十厘米,身材也比他魁伟得多,就这两个已经是一种压倒性的优势了,更别提什么身体素质之类的。
“他啊,手啊
,身上啊,我扭了他的手啊。哎呀,如果骨折我还得去看他,真不划算……”
“我觉得你应该没有机会去看他了,你记得明天接送意哥,这事就交给你了,要是出错我可饶不了你!”
乔唯一鄙视的瞪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后也不想在这里待了,便和他道别离开。
她本来过来就是想告诉他余意然以后得让他负责了,再者就是自己心情有些低落不知道去哪里才来的。
现在事情既然已经办好,在外面更觉得无聊,还是回家去得了。
或者说她该学着做些好吃的菜也许来得更合适一些。
见乔唯一离开后,余生又跌坐进皮椅里,无奈的叹着气。
他觉得自己在这里就跟是被苏瑾然和乔唯一还有余意然虐待了一样。
这一家三口真的是轮翻上来折腾他,不把他弄得神经衰弱还真就不罢手了。
其实刚才他就没和苏瑾然打起来。
而是他一句话没说清楚,被苏瑾然恶狼一样的扑过来就打,弄得他脸上手上还有身上到处都是伤。
乔唯一过来看到的也只是脸上的一小块,眼角处紫了,嘴角破了。
更重的伤在身上她还没看到呢。
期间他连苏瑾然的一个衣角也没有碰到,想想就觉得亏得慌。
要不然他怎么会在乔唯一一到就激动的要让她去相亲呢?
他就是想要嗝应苏瑾然,谁让他对自己动手弄得他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丢了老婆活该!
乔唯一叫了辆车回家,路上她也在寻摸着在余意然上学后她要做些什么。
她可从来没有出去工作过,当时大学学的那个什么专业现在几乎没有用。
毕竟她才大三就离开了a市,去了迪拜也没有再完成学业。
一个连学历都没有的26岁单亲母亲,她得去找个什么工作才不被人嫌弃呢?
想到这里头就疼得厉害。
出租车停在别墅门口时,她的电话也响了起来。
一瞧竟然是阿彬来的电话。
这是她带队打赢比赛后他给自己的第一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