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正斌离开后,陈咬洗了个澡,身体上涂抹上孟正斌给的药酒,坐在床上一边翻看使用说明书,一边跟着说明书上的步骤操控摄像机。
大致掌握技能以后,这才小心翼翼放回箱子里面,买的新手机打开音乐放在枕头边上,在音乐的节奏中沉沉睡去。
直到生物闹钟响“起来”,陈咬这才睁开眼睛。
窗外,东方泛起一抹殷红。
今天又是晴朗的一天。
时间,四点五十三分。
放下手机,陈咬缩被窝里去。
他是伤员,孟诗诗给他放一天假。
他想睡到中午十二点,甚至更晚……
闭上眼睛,能听见隔壁打沙袋嘭嘭嘭的声。
这个孟诗诗,真是受够了。
跟自己过不去就算了,为什么要折磨别人!
陈咬仿佛已经看到,每个在他就要睡熟的深夜,隔壁突然发出很大的噪音,让人备受煎熬。
房子还是人家的,不能向物业反馈。
“这人不用睡觉的么?二叔那么强,我们这些小卡拉米老老实实抱大腿被不行么?这么内卷是什么个意思?”
陈咬的认知中,无论他来的有多早,孟诗诗一定比他早。
也不一定是训练,她只是把房间里面所有灯光关闭,在阴暗的角落里打坐冥想。
她似乎很享受这样别人看来是一种折磨的时光?
“要不要吓唬吓唬她!呸呸呸,什么叫吓唬,我只不过我碰巧从那里经过而已。”
隔壁安静了,陈咬有理由认为,这是在针对自己。
必须得给她的颜色瞧瞧!
陈咬穿好衣服,小心翼翼打开房门,在走廊上蹲着走到孟诗诗训练场外面窗户下面,伸出半个脑袋。
里面乌漆嘛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门没有锁!
陈咬推门而入,里面没有人,并且里屋有亮光。
那是孟诗诗平时睡觉的地方。
猜想孟诗诗应该是回里屋了,陈咬更加大胆,没有发出声响来到打开房间灯光的地方。
嗒。
按下开关。
房间顿时明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