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晖就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一点什么,等想起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包没拿,拿着走的是汉堡,轻轻在心里骂了一句,该死的。
唐续没有翻别人东西的习惯,他甚至也没发现,只是要离开的时候别人喊了一句。“少年,你女朋友的包。”
唐续这才发现向晖的包似乎忘记带了,耸耸肩,他还没有女朋友呢,那个不过是同学而已。
向晖想把包要回来,但是又不愿意跟那个人见面,身份证什么的都在里面,现在怎么办?
唐续涮着笔然后突然用拿了回来,沾上了燃料,今的心情就出奇的好,他画画不睡觉这是正常的,别人都说艺术家的脑子都是有病的,跟正常人有点那么的不同,这话唐续赞成,他本来也不是一个正常的人。
画的特别的顺利,小小的人儿就慢慢的在他的一笔一笔之下映在了画上,屋子里昏暗的灯光,客厅外面照射进来的月光,楼下挂在电缆箱旁边的路灯在哗啦啦哗啦啦的响着,一大部分的人都已经睡了,还有才开车回来进门的人,偶尔也有谁家养的狗宝贝发出来的声音,唐续专注切认真,收了最后一笔,把笔扔到一边去。
“找谁?”
唐续在学校里不属于装逼那伙的,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为人低调,独来独去的就好像有些不合群,倒是有人在背后说他,也是一样的说过一段也就过去了,学校门要忙的事情很多,也犯不上在他的身上浪费注意力,这就是学校帅哥多的好处。
唐续往里面看了一眼,他出来的时候没有带隐形眼镜,看着人都是模模糊糊的,又才睡醒,只是觉得应该早点还给她所以就出来了,头发洗了并没有吹干,那上面还带了一些自然卷。
“向晖……”
里面大家用着果然的眼神。
向晖还没有来,进大教室的时候倒是有人跟向晖说了,向晖很是纳闷,说话的那人压低嗓门小声地说着:“哇,你怎么认识他的?”
向晖想了半都没有想出去说的是谁,一直到下课唐续在出现在门前。
“你的包昨落在店里了。”
向晖伸出手去接,谁知道唐续竟然把包拎起来了,他这么一动,向晖自然是够不到的,抬起脸看着他。
“你……”
唐续咳了咳,她的家教到底是谁教的啊?真是糟糕的可以呢。
别人来送东西是不是应该先说谢谢?然后在表示一下自己的感谢?
唐续伸着手:“总得有点表示吧,这样就拿回去了?别的国家对于送到警察局的东西还给钱呢。”唐续在脑子里过滤这,是哪个国家来着?想了半终于想起来了,是韩国。
向晖觉得这也不算是什么过格的要求,不过上赶子这样的逼别人,好像就没有多大的意思了。
唐续咬着汉堡,对于向晖选择的地方有些不爽,是学校的篮球馆,下面闹哄哄的唐续咬着嘴里的东西。
“我倒是没有看出来,你还喜欢闻这个味儿。”
向晖看着下面,有些时候看着别人活对自己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对生活的态度呢。
*
向明军被向晖气的够呛,差点就没活过来,这是勉强撑着那口气,付致远的妈妈知道向明军这个病闹的就厉害。
在家里客厅就哭上了,自己也退让了,也没说不行,但是这样的身体,能活几年?能生孩子?
一下子觉得所有的念头就都被断了。
躺在沙发上就怎么也起不来了,饭也不吃,两个女儿轮家里来照顾母亲,付致远的爸爸也只是不说话。
“妈,你也别难为致远,你说他闹腾的这么厉害……”
“你给我滚……”付致远的妈妈这就是发疯了,听见任何一句自己不中听的立马就开始骂。
二女儿也是觉得无奈,那摊上这样的事情怎么办?
心里也不明白表姐到底心里怎么想的,怎么就给介绍了一个这样的?
回到家,丈夫在家里做饭呢,她也顾不上娘家出了这样的事情,两口子一商量,得,在外面赶紧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