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其他人”不包括热疫骑士或瑞尔,他们都留在右冷禅身边。
沐宸像影子一样跟随蒂姆尔。
他想在门外偷听,看看能否听到九月流星的供词,但右冷禅的另一名保镖先抓住了他,带他下楼,走出大厅,回到街道上。
“老板还有另一个任务要交给你。”
“绝无可能。”右冷禅抽了一张牌,然后向后仰靠,向身边的一名保镖展示他的牌面,保镖露出了笑容。
“这对生意不利。不过,还是多派些人到仓库去吧——如果事情升级导致恐慌,我们得确保自己的地盘安全。我打算通过群岛运输更多货物。”
“我们最好转向运输人员,”
蒂姆尔提议。
渊城挤满了逃离神战的难民,他们急切希望购买通往群岛的航班——这些岛屿位于暴风雨肆虐的海洋中,只有装备了现代炼金引擎的船只才能安全到达。
“我这里有个人知道一艘旧客轮,我们可以重新改装。”
右冷禅打了个哈欠。“我不感兴趣。”
“蒂姆尔承诺你会给我一个公正的听证会,”那位女士急切地说。“它是艘好船,适于远航。它能在——”
“我不重复自己的话,”右冷禅打断她,“在我的城市做生意,你得记住这一点。”
他转向蒂姆尔,
“我需要你做的是全面审计——我们手头有多少现金,如有需要,我们能筹集多少?”
瑞尔坐回椅子,愤怒地紧咬牙关,明显地表达了她的不满。
沐宸在一旁眯起眼睛——她夸张地表现,好像在上演一场戏。
蒂姆尔叹了口气,“我会查看账本的。为法官留多少钱呢?”
“不用。会是外来投资,通过当地代理人处理。我们不必担心本土的血蝙蝠。”
“我指的不是审计。我指的是宇泽。”
“如果林宇轩没有击溃他或折断他,而且他还活着到达法庭——预留二十万,但除非我们知道这孩子还能工作,否则不要动这笔钱。如果他变成了石头,我们可以以五千的同情金将他送往雕像岛。”
蒂姆尔抽了一张牌,然后放弃了游戏。
轮到在桌子周围再转了两圈。
赫丹试图坚持下去,试图硬撑,但很明显他手上没牌,其他三人把他榨干了。
瑞尔还在游戏中,但她面前只剩下几枚硬币。
“我不该和爬行者玩牌,”赫丹愤怒地吐槽,“读不懂他们的面具。”
九月流星应声取下了它的瓷面具。
蠕虫在它兜帽的阴影中蠕动,它们汇聚成一个苍白、薄唇的微笑。
爬行者从其阴影般的袍子里掏出一个袋子,将其倒置在桌上。
红宝石和绿宝石从中滚落,一大笔财富呈现在眼前。
瑞尔无言地将她的牌面朝下放在桌子上,然后双手合十,低下头。
她的纹身再次波动,微微发出光芒。”
“我没有带那么多现金,”右冷禅说。“而据我所知,爬行者一般不会玩牌。除非有充足的理由。你想要什么?”
“一个小玩意儿。”
九月流星的声音像是一群蠕虫在一起滑动。
“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东西。”
“当巫师说某物是小玩意儿时,那意味着它的价值远超外表。法师们应该向街头魔术师学习,学会怎么诱导一个猎物。”
右冷禅沉思片刻,然后伸手进夹克里拿出一个小挂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