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坐在这里一夜吗?”季秋好心问她,看她红着鼻子好像已经感冒了,坐在这里吹一夜冷风,不生病才怪。
她却坚持地点点头,只是觉得不知何时头变得好沉重,脑袋里也嗡嗡的有些不清醒,总觉得身体变得越来越冷,季秋给的外套没有起到丝毫的御寒作用。
“我怎么觉得越来越冷?下雨了吗?”她瑟缩着身子,望着秋天迷蒙的雨夜,确实下雨了,雨滴稀稀拉拉地被风吹进来,落在他们的身上,她不禁把手中的海报放到衣摆下,以免被打湿了。
“季秋,你走。”她拍拍脑袋,意识到自己似乎生病了,连眼神都开始发花。
季秋探一下她的额头,滚烫。
“我怎么可能把你一个人扔下?”他斥责,强硬地拉起身体已然不听使唤的她,“我带你去医院。”
“我不要去医院,不要去……”顾月白迷迷糊糊的,推搡着季秋,季秋嫌她双手不老实,手里拿着的东西还老是刮到他的脸,当下直接一把打横抱起塞进车子里,带走了她。
直到第二天中午,顾月白才悠然醒转,一身粘腻的汗,身子有些乏力。转眼打量一下,腾地坐了起来,陌生的大床,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气息。这是哪?
手里的海报还在,睡衣也整整齐齐地穿在身上,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等了好久都不见有人进来,顾月白兀自下床蹲在地上把Lunar的海报一片一片拼接起来,正好一张不少,只是……难看的裂痕毁了整张海报的美感,幸好,人物的美却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抹杀掉。
她正望着Lunar的脸怔怔出神,响起轻轻的敲门声,季秋不等开门便走了进来,见顾月白不怕着凉地蹲在地上,有些不高兴。
“退烧了?”他走过来站到她边上,一低头便看见了她即使发烧时也捏的死紧的纸片,原来拼凑出来是一张帅男照片。
“退烧了,谢谢你。”顾月白说了感谢的话,又跟季秋要了胶水小心翼翼地把海报黏上,等它干了才提出告辞。
季秋始终眼神闪烁,想要留下顾月白,又知道齐灼华正在天翻地覆地找她,没有万全之策恐怕藏不住,只得送她回去。
回到花园小区,齐灼华见是季秋送顾月白回来的,脸上几乎滴出冰来。
“哥,她……”季秋第一次意识到,他在齐灼华面前竟然不知该如何称呼顾月白,叫嫂子吗?他不情愿,叫顾月白,于情于理不合适。
“她发烧了,你好好照顾她,我有事先走了。”季秋心里难受,有些狼狈地匆匆而去。
顾月白拿着破海报,站在门口不敢上前,他脸上实在太过阴森,仿若要杀人一样,目光利剑一样射过来,狠狠地刮刺着她。
哗啦一声,他起身,猛然爆发似的踢碎了脚边的玻璃茶几,只要是他触手所及的东西全部被他砸了个稀巴烂,就差把沙发搬起来扔出窗外了。
顾月白吃惊地看着他发狂,暴躁的毁坏,半天才反应过来上前拉住他的胳膊,“别砸了~”他蓦然凶狠地盯住她的脸,吓得顾月白莫名一颤,几乎说不出话来,“砸了,还要再买,浪费钱。”
她吞了吞口水,看他脸色变得愈加难看,正要发力甩开她,“别动,你心口的伤还没全好,过分用力会再度破裂的。”
他的暴躁终于平息了一点点,脸上的寒冰却并未消除半分,“昨晚一直跟季秋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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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128节冷战(特意加更,求月票荷包~)
他的暴躁终于平息了一点点,脸上的寒冰却并未消除半分,“昨晚一直跟季秋在一起?”
“你先坐下来别动。”顾月白是真的担心他伤口破裂,出院的时候,医生把她当成他的妻子特意交代了这一点。
他不愿听她的话,一把扯她进怀,逼问,“先回答我。”懒
认识他不是一天两天了,顾月白知道他有一点洁癖,哪怕她被别的男人碰到一点点,也要往死里折腾她,犹记得在雍景湾被季秋轻薄的那一次,滚烫的水洗刷过她口腔的每一寸。
如今,他眸中的暴戾更胜从前,强烈地压迫着她的神经,一时之间,新仇旧恨统统袭来,咬着牙不甘示弱地与他对视,“是,昨晚我是个季秋一直在一起,怎么了?”
她轻描淡写的话犹如烈火一样焚烧着他,他找了她一夜,担心了一夜,只换来她跟别人在一起的事实,愤怒啃噬着他疼痛不已的心,想要狠狠给她一巴掌,手扬到半空中,却舍不得打下去。
顾月白见他甩手要打她,知道他是气到极点了,躲也躲不过,干脆认命地闭起眼睛承接疼痛的到来,可是……巴掌久久没有落到她的脸上,不由得睁开眼去看齐灼华在干嘛。
只见他一手撑在沙发靠背上,一手抚着心口,满头大汗地弓着身子,墨玉双眸压抑着雷霆万钧的疼痛,目光却瞬也不瞬地恨恨盯住顾月白的一举一动。虫
见他疼成这副模样,顾月白不由得心下一惊,别伤口又崩裂了,“是……伤口疼吗?有没有流血?我看看~”
她弯腰就要掀起他的衬衫却被他猛地推了回来,“肮。脏的女人不要碰我。”
好心检查他的伤口,不识好歹就算了,居然还骂她肮。脏?那他呢?他呢?
“你有过那么多女人就不肮。脏了?你跟季烟就不肮。脏了?背地里跟她上。床,在我面前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一样,呵呵,你不是很有情趣,以白绢留下她的处。子残红,你们好兴致,你们不肮脏?”
“你……”齐灼华听她把季烟掺进来一起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