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有三分之一呢?”
“还有三分之一的时候就处在中间位置,平静的。好比读书好的人,小时候先花完了他幸运的一段时间,大了就一定会有一段不幸运的时候和一段很平静的时候,所谓小时了了,大未必佳。小时候读书平平的,那是先花了他平静的一段时间,大了有可能就有一段幸运的时候,当然,也可能有一段不幸运的时候在等着。所以,你现在只是先花了一段不幸运的时候,难道不是好事吗?”
“你说绕口令啊!”苏琇文笑着说。
程宗唯说:“不是绕口令,懂的自然懂。”
靳永良点头说:“那我知道了,她们一定没听懂。”
孟娜也笑了,说:“不过好像有一点道理。”
“再说,从常理上说,我们遇到的每一个人,其实都是有缺点的人,这才证明我们是生活在真实世界里;如果你遇到的每一个都是完美的人,你又用什么来匹配他的完美。”
苏琇文躲在边上笑,因为她知道程宗唯一旦发挥,没有几个人能在短时间内完全听懂。
靳永良对着孟娜说:“有没有一种感觉,就是每个字都认识,连在一起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感觉?”
孟娜忙不迭地朝着靳永良点头,“同感,同感。”
“所以有什么好伤心的呢?”程宗唯说,“再说,你们现在正是既年轻又有追求的时候,不值得为所谓的感情劳心伤神。”
这句话到底是说给谁听的,苏琇文也有些迷惑了。
“我怎么感觉你这个话好像是另有所指?”苏琇文说。
“没有没有,顺口一说而已。”
苏琇文说:“你是顺口一说,我们就很难理解你这种高深的理论了。”
四个人的胃口慢慢打开,孟娜问:“还不知道这位是……”
“程宗唯。”
程宗唯赶紧说:“叫我老程。”
孟娜用手指指着苏琇文和程宗唯,说:“你们两个是……”
程宗唯赶紧说:“别多想,什么也不是。”
很快几瓶啤酒就喝完了,苏琇文第一次感觉到原来喝啤酒也会有痛快的感觉,于是招呼服务员又上了几瓶。
孟娜趁着酒劲又问:“老程,你和苏姐到底是哪种类型的朋友啊?”
程宗唯说:“我们只是培训班认识的朋友。”
孟娜点了点头,说:“那你现在是做……”
苏琇文刚要想开口,程宗唯却抢先说道:“现在没工作,只是无业游民。”
靳永良赶紧点头,“我们都是,都是。”
听了这句话,苏琇文马上收了想讲的话,改口顺势说道:“我也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
“干什么都不重要,”程宗唯说:“我们又不靠利益走到一起,能够坐在一张桌上吃饭,纯粹是因为大家可能还有一点相对共同的爱好。”
“这倒也是。”孟娜听得云里雾里。
苏琇文赶紧说:“今天还不是为了安慰你受伤的心灵,我特意把老程他们叫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