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安提着哭腔,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和陆怀安大致说了一遍。
原来,张安安刚从奶奶家回来,虽然很累,但作为乖乖女的她还是准备回到房间把暑假作业写完。
房东此时就坐在沙发上喝啤酒,正是喝到微醺的时候,门外传来敲门声。
喝到兴头上,无论谁敲门都会打扰他。所以他就不耐烦地问了一句:
“谁啊?”
“我啊,老广,交这月房租来的。”
一听交房租,房东一下子来了兴致,也顾不上喝酒了,赶紧起来开门。
结果就被外面的病变体勒死了,出事的时候,张安安就躲在房间内,连大气都不敢喘,直到外面没了声音,她才出去,就看见房东已经吊在半空,绳子的另一端也不知道是怎么挂在吊灯上的。
张安安一哭一顿地开口:
“广叔叔的……租金月初就……交了,我替……爸爸看得账。而且……那根本不是……广叔叔的声音……”
听完张安安的话,陆怀安点点头,他大致是了解事情的经过。
也就是说……那只病变体是直接勒死别人后,再将人吊起来。
想清楚这些事情后,陆怀安又借了房东的钥匙,随后在张安安的强烈不舍下,陆怀安又把她留在房间内,自己则去检查其他人的情况。
关上门,陆怀安通过电话问向何灵灵。
“何小姐,刚下的对话你都听明白了吧?”
“嗯,初步判定,这是一只停留在第一阶段的病变体,杀人方式是通过一根细长的绳子勒住脖颈造成窒息。
危害等级应该只有D~C级,暂不清楚杀人后将其上吊的目的。”
陆怀安在确认消息后,一只手握着穆依给他的匕首,另一只手中拿着钥匙。
咚!咚!咚!
敲了两下房门,眼看门内没有动静,陆怀安直接用钥匙打开大门,里面的场景,和房东家里一模一样。
两个人就像是烤鸭店的柜台上吊着的鸭子一样,触目惊心。
陆怀安同样是费了一番力气,才将两个人呢从半空中拉下来。
“你为什么要将他们放下来。”
电话那头,何灵灵对陆怀安的行为很是不解。
“虽然不知道病变体将他们吊起来的目的,但我知道,这么做对他肯定有用处,那我就不能让他得逞。”
陆怀安的话很有道理,何灵灵对他说的很是认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