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我不很熟,可是常常接头。因为××部是我的主顾,买了不少货,就是这样的关
系。”
三原心说,果然,安田公司和××部有生意往来,这就摸到头绪了。
“佐山先生,可怜。人品很好。真想不到像他那样的一个人,会跟女人一起情死了。”
安田的口气像是颇有感慨。
“就是关于佐山先生的事情,”三原从口袋里取出记事簿,一边翻阅,一边间道,
“据说,你在东京车站的月台上,看见佐山先生和一个女人上车。我是从‘小雪饭庄’
的女招待那里听说的。”
“不错,”安田从沙发上起来,探着身子说道,“那时候正是黄昏。因为我准备到
镰仓去,‘小雪饭庄’的女招待送行。那时候,就看到佐山和阿时两个人正在对面的月
台上登上特别快车。我先看到了,就告诉她们也看。这一男一女我都认识。所以我有一
点吃惊。这两个人怎么会这样亲热,真是想不到的事。人世间说是广阔,其实狭窄得很
呢。”
也许是烟熏的关系,安田略微眯起眼睛。
“那时,谁也想不到两人竟是死亡旅行。这件事情很渗。恋爱也不应该做得太过呀。”
他一笑起来,眼睛都带着笑意。
“佐山先生没有去过‘小雪饭庄,吗?”三原问。
“我记得没有。我因为做生意,时常到饭庄,可是从来没有请过佐山先生。请做官
的人吃饭,一定要招来许多闲话。哈哈哈。当然,你站在警视厅的立场,是不会这样讲
的。况且,××部的贪污事件不正在闹得翻天覆地吗!”
“有人认为,佐山自杀是为了不让贪污事件涉及他的上级。阿时这个女人,对他表
示同情,所以一起自杀了。你觉得这种看法怎样?”
“我可闹不清,”安田做了一个这是你的职责的表情。“不过,令人惊奇的是两人
居然这么要好。完全没有想到。”
“阿时这个女人,你认识多年了吗?”
“我去吃饭的时候,时常由她招呼。我和她很熟。不过,这并没有特殊的含意。在
‘小雪饭庄’的门帘里,由她陪酒。可一点也没有门帘外的交情。所以,说认识,也可
以说认识。说不认识,也可以说不认识。例如佐山是她的爱人,我就一点也不知道。”
三原又提出一个问题来,这是个很重要的问题。
“你时常到镰仓去?”
安田微微一笑,说遭,“贱内住在镰仓。”
“你夫人……?”
“她的肺部有病。从好久以前就自己单住了。在极乐寺旁边租了一所房子,带着一
名女工在那里静养。所以我大约一个星期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