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称呼这样的事吗?那就是宿命吧。”熊可打量了眼认真的晚晚,这姑娘的磁场很纯净,给人很可靠的感觉。
“我为什么不换呢,因为下一个搭档永远比不上那个陪伴几年的搭档,这是习惯的恐怖之处,大概也是宿命。”
新世界幸存者的体魄都如此强大,晚晚自从到这却没碰上过一个真心快乐的人。
他们都年轻靓丽,又都比旧世界的老人还悲戚。他们与废土融为一体,似乎生来就是在这片苍凉土地上的。
她的回应很安静,安静到晚晚不知道该如何开解她。
晚晚突然注意到了花园的一角,便开口道:“姐,你知道山茶花的花语吗?”
没等熊可有所回答,她自顾自往下说:“是理想的爱。梓漆大哥不是你的山茶花,你该鼓起勇气离开。”
熊可看着她不含一丝杂质的眸子,噗嗤一声笑了:“他好歹救了你,你转头就说他不是山茶花。”
“一码是一码。”晚晚见她心情好些了,心里也舒了口气,这就是强大的共情能力吧。
“他是你的恋人吗?”
“什么。。。。。。噢不是不是,我们是朋友。”
熊可突然将她打了个措手不及,但她马上笃定地回答。
熊可的目光带着审视,奈何晚晚实在真诚,最后她放弃了。
“别和搭档做恋人,我已经吃过苦头了。”
二人今晚上是第一次见面,却都感到和对方在一起很舒适。
她们轻轻荡着秋千,享受着这份寂静,直到熊可开口:“快进去吧,再不进去你搭档变成冰雕了。”
晚晚看向陆晓泽,发现他不停地搓手,时不时往这边探头,但就是没有催促。
“新世界的气温和以前不能比,在外头冻死可是要被嘲笑的,但却不是不会发生。”
这么说晚晚也感觉有点冷了,是幸存者体质都有些承受不住的寒冷,昼夜温差是真的大。
“姐。”
陆晓泽见到熊可走近后礼貌起身,温和地和她打招呼。
她依旧神色冷漠,不着痕迹地点了下头算是回应。
“怎么回事,说我坏话了?”熊可超前走远了,他才狐疑地看了看晚晚。
“谁稀罕说你,自己不讨人喜欢。”
晚晚笑着掸去他肩头的叶片,应该是站在小径靠树丛那侧时粘上的。
他从认识她开始就将她护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