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魏王三十几岁便过世了。
与太子承乾相较,终是机关算尽,落得个客死他乡的下场。他怎么会有坐上江山的一天呢?蝶风对李泰的那份心,过于痴慕了。
李昔正要叫蝶风帮她盥洗,却听得外头步履纷乱,太极殿的一名内侍匆匆奔进来道:“公主,皇上有旨,请您去宴殿。即刻”
语气竟是这样的急切。
“说是什么事了吗?”李昔脸色微变。
“额,这个……公主,您还快点过去吧。奴才,也不好说。”内侍支吾了半天。
李昔茫茫然站起来,道:“好,我马上就去。”
蝶风旋即镇定下来道:“公主,算时间宴会刚刚开始不久。想必此时使臣还没有散去,您还是先梳妆一番,再过去不迟。”
怕失了大唐公主的体面吧。
李昔略一点头。蝶风二话不说,立刻着手给她打扮起来。
不一会儿,一位精致美女出现在明德殿前。李昔扶了蝶风的手,端起公主的架势随着内侍直奔宴殿而去。
殿内的气氛有些非比寻常。
众人见李昔出现那一刹那,似乎气氛更紧张了些。
李昔心下狐疑,面上却并不表露出来。
銮前五丈,蝶风退下。
李昔孤立于空寂如是的殿中央,敛敛不安的心神,无视那数百道如箭利如火燃的目光,对着李世民,弯腰徐徐拜下。
“任城免礼。上前来。”
李世民朗声一笑,唤她站至龙撵旁,执住她的手面向殿下众人,道:“朕的任城公主,聪慧机敏,文武双全。朕一直将她留在身边,自是不舍她远嫁,又恐她嫁得不称心。婚事一直耽搁至今。”
“那是自然大唐公主素来貌美天下,我们皆是慕名前来。只不过文成公主已被吐蕃赞普求娶过去。虽有遗憾,但臣等愿求娶任城公主回国。”李世民的语音刚落,殿下就响起一人语中带笑的洪钟嗓音。
李昔拧拧眉,扭头看了说话的人一眼。只见他举杯站立于殿侧,身着锦衣贵裘,相貌粗犷,一如他的言词,大大咧咧中,罔顾礼法。
他身旁有人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让他坐下。
那是个眉目清秀的少年,看上去和说话的那人长得有几分相似,只不过气韵却是完全不同。一人豪迈,一人隽秀。
李昔微微一笑,心道:那粗声说话而又毫无诚意可谈的,该是天竺以勇猛驰名于世的亚梵瑟。
“任城多谢使臣缪赞。貌美天下之誉,任城不敢当。任城只愿求有缘良人,厮守一生而已。”说话时,她的目光流转在殿中众人脸上,想要寻找到某个身影。
目光停顿,李昔望着殿中右侧与李泰坐在一席那个锦衣长袍、如玉清雅的男子,忍不住微微一笑。
难怪她找不到他,却不知他今日竟也穿了大唐的朝服。也对,毕竟吐蕃因着文成公主的原因成了大唐的姻亲。穿穿朝服也是对的。
“敢问公主,何谓有缘?”殿里又有人打破沉默问话。
问话的人留着半长的胡须,眸中亮光闪闪,一副精明干练的模样,看上去该是哪一国的使臣。
李昔轻笑,凝眸瞧着殿外幽深的某一处,柔声道:“这个问题恐怕便是世间最难回答的了。若使臣执意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