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声~)金枝也算是架空吧~所以捏~这文一开始就是纯架空d~~
数字军团们。。。咱基本不会让他们出现d~不然… …~实在驾驭不了啊驾驭不了~
PS~感谢说坤宁宫的童鞋~咱一直以为皇后住乾宁宫~
……
改个错字… …~
第五章
抬起头,那拉坐在椅子上,眼里含着笑意:“但说无妨,本宫恕你无罪。”
紫薇深吸了一口气,回答道:“奴婢遵命。”
“曾经,奴婢一直认为,那种爱情很美很纯,美好到任何人去破坏都是罪大恶极。于是,当奴婢的娘亲被族人驱赶的时候,奴婢只恨他们……恨他们为何那么残忍无情……”
“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这是奴婢的娘亲一直说的话……”
那拉点点头,又问:“那么,现在呢?”
紫薇苦笑了下,朝那拉磕了几个头,又道:“皇后娘娘,请恕奴婢不敬……奴婢也是看了您之后,才知道,这样的爱情有多么自私。”
那拉抬手,依旧是那句,“说下去”。
“三宫六院,到了民间,就是三妻四妾。现在奴婢很庆幸,家父当年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虽然……奴婢十八年来未曾见过他,不能不说有过埋怨,但至少……他成全了娘亲的爱情……”
“一生,用来等一个人,于是那个人才会如此美好……若她真来了这里,又会是怎样的伤心绝望?您也等了那么久,盼了那么久,再苦再累,却都要为十二阿哥谋划,奴婢不说娘亲不好,十八年养育之恩还未能报答,又怎敢苛责自己唯一,也是最亲的亲人?只是,奴婢知道,奴婢的娘亲……真的……真的……不适合在这里……”
“皇后娘娘,你问奴婢,若‘我是她,会不会等一辈子?’,奴婢的回答是不会,这般的爱情不会在奴婢身上发生,这样短短的一瞬欢愉要在今后付出那么惨痛的代价;那惊鸿一瞥留在了心里,那就够了……”
“那也是回忆,很轻很浅,足够珍藏……太重了,奴婢只是个女子,背负不起……”
说完,紫薇长长舒了口气,跪在那里,面色平静。
心里一直有的结,在这一刻终于解开了。
跟在那拉身边这几日,她见到了乾隆,自己想象过无数次的父亲,在小燕子嘴里英明神武的男人,在她眼里只化作了四个字,“不外如是”。
从来从来,她都认为乾隆也是爱夏雨荷的,夏雨荷念了一生,将那些散落的美好变成延绵的珠链,渲染成厚重的墨,每天夜里她都会听见那些回忆,看见夏雨荷回忆乾隆时候的神情,那神情如此缠绵真切,于是她相信,乾隆根本也是这样爱着夏雨荷,他不来,是身不由己。
但其实呢?那拉是结发妻子,照规矩每个十五都要见一面的人,这样十几年下来,乾隆可有将她放在心上?魏佳氏若非弄得谋算人心,也不是和夏雨荷,和那些记不得名字的妃嫔一样化作了镜花水月?
那些女子,即使承欢一时,也不过化作了回忆,在某个夜里突然想起来——
哦,曾经自己身边,有过一个如斯红颜。
退一百步,不正是艾远当日那一句,“小姐,你为何不想想,南巡路上都能坏了良家妇女声誉的人,真值得夫人如此相思?”
昔日自己还差些打了艾远一个耳光,没想到,真是一语成谶。
不愿面对的,原来只要说出来,伤口就会慢慢愈合。夏雨荷是她娘亲,千不对万不对,她没有抛下自己,她将自己抚育成人,整整十八年岁月——
所以,她不能去怨夏雨荷。
但若她能选择,这一世,必不会再成为第二个夏雨荷!
那拉看着她的神态,心里略感欣慰,她没有见过紫薇的娘,她一直担心这样的女子会将女儿教成什么样子,她还真是怕紫薇也会这样看重爱情,现在看来,还好!
浅笑了一声,让两人起来,那拉转而问艾远:“金锁,你家小姐都明白的事情,你真认为本宫会不明白?”
艾远心里暗骂了一句该死,才刚起身又只能乖乖跪下说了句“奴婢该死,不该胡乱揣测娘娘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