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可安冲着这个学生一握拳头:“你一定行的。”
那个学生咧着大嘴笑了,也举着拳头:
“我行的。”
又有好多私塾的学生站了起来,都握着拳头:“我们也行的。”
郁可安又说道:“据我所知,桃都书院还收些杂工,要求是读书人。
虽然名字不好听,但是,靠自己努力挣自己需要的东西不丢人。
重点是,还可以在书院免费旁听。那可是大儒的课啊。又能赚钱供自己读书,又能听到大儒的课,多划算啊。
不去是不是傻子?”
立即有人说道:“我明天就去。”
“我也去!”
“我也去!”
有些读书人家里确实困难,很需要钱财。可是,能听到大儒的课,这是多么难得的机会啊。
去桃都书院做杂工,可以一举两得,多好的事儿啊。
很多人纷纷叫嚷着要去。
这时候,一个桃都书院的学子站了起来:
“大家静一静,想去做杂工的学生,现在可以到我这里报名。一会儿就可以跟我们回去了。”
“我报名!”
“我也报名!”
郁可安叫道:“排队,排队,一个一个来。都有份的。”
哈哈,桃都书院有人干活了。
趁着众学子学生忙乱的时候,郁可安-拉着奚彦晖偷偷溜了出来。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奚彦晖念着这两句,感觉这句诗,就是说他的:
“写这诗的人,也是个豁达的。”
郁可安点头:“经历得多了,也就看开了。”
二人回到家的时候,其他三个人已经回来了,正在做饭。
郁可安惊奇地发现,掌勺的居然是无二。
她笑着对奚彦晖说道:“你的黑剑里,人才济济啊。你把它给了章云开,你舍得吗?”
“都是精英,跟着我,我怕他们屈才了。到时候再说吧。也许不给章云开,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