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哥儿笑了笑,没有回答。
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我都未曾知晓呐,莫树。
不过,好在,还有漫长的时日要渡过。
总会有机会,总会有时间。
他不打算改变什么,因为他知道广田能够保持现在的宁静,这些严格到严苛的规定是必不可少的,有得就有失,莫树负责广田的事物,而这些在外面奋斗的广田人,也不是那么轻松吧。
广田能够变成如今的面目,不知要累积多少代人的努力,哪怕在内心觉得有些不忍,他也不会愿意破坏一丁点。
“好好休息,”与南哥儿一番推心置腹的谈话后,枝娘脸上的疏离已经淡了很多,她伸手拍拍南哥儿的手:“过了这个城,就到北郡了。”
南哥儿点点头:“恩。“
枝娘笑了笑,下炕:“南哥儿要吃什么?”
“不用了。”南哥儿又懒回去,继续翻那本子,“反正被莫树看到又要念叨。”
“乖喔。”莫树夹着些许寒风走了进来,走到炕前,伸手摸摸南哥儿的头:“等你身子好了,我给你做。”
南哥儿伸手打开他的手:“储一是什么样的孩子?”
莫树愣了一下,然后解开外面的麾,上炕,跟南哥儿坐并排:“枝娘跟你说了?”
“恩。”
“真好啊,”莫树轻笑,凑过去蹭蹭南哥儿的脸颊,“小南在一点一点了解我的世界。”
“强迫中奖。”南哥儿嘀咕。
“那孩子反应很快。”莫树轻笑,“我跟他玩了一会儿。”
玩……
是你单方面的玩人家吧!
联想刚才枝娘说起来的训练内容及残酷程度,南哥儿呆呆仰起头看着莫树。
“恩?”莫树说了一会儿,发现南哥儿只是看着自己发愣,不由偏偏头,看着他。
“莫树。”
“怎么了?”莫树皱皱眉,看着南哥儿那似乎有点不太高兴的表情。
眼前的莫树依然的一脸的云淡风轻,就像是那种从小生活在良好的环境中才能生成的清隽淡雅公子。
……像野兽一样被抚养,像管教野兽一样被教导。
他并不知道吧。
他认为那样的生活是理所当然。
就如同他认为不是广田的人都没有存在的价值。
可那只是莫树被扭曲了的人生。
不知要怎么形容内心那微微的肿痛。
愣愣看了莫树半晌,直到对方的手指抚上自己的脸颊,对上他那双微微有点担忧的眼,南哥儿才回神。
“不,没什么。”
他笑了笑,然后又笑了笑。
想了一下,伸手抱住莫树的腰,靠在他的肩窝。
“没什么,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