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王八蛋……”丁泰然摸着下巴寻思着:“要不,你把他叫出来,咱们揍他一顿。”
曲翔想了想,摇摇头:“真要找他,我自己去就行,可能打架我打不过他,但是我不怕他!只不过……我暂时不想见他。”
“那怎么办?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嗯……烦死了!”曲翔往后一靠,看着天花板。
真正让他烦恼的根本问题是,他这两天一直在怀念那个吻的感觉,那种激烈和舒服一想起来就让他后背麻酥酥的,电疗一样。这让他陷入深刻的自我厌恶和自我怀疑中,想着自己是不是到现在还没有那种经验,所以有点饥渴,或者干脆就是个同性恋——后一种想法让他特别害怕。
他不歧视同性恋,因为是学医的,对这方面还是有了解的,只是他受的教育比较正统,就算再怎么理解也没法接受自己成为其中一员。
想了两天,本想找丁泰然说说,却不敢先开口,反而是这家伙自己听到风声跑来家里。
他支吾着小声叫丁泰然:“你说……我会不会也跟着变态了?”
“你没事吧?”丁泰然摸了摸他的额头:“大哥!你好歹也上了那么多年医科,白学了吗?”
曲翔说:“上次我找王老师去问过,我和女生交朋友有障碍的事,王老师和我爸都说我这情况不是病,存在于很多人中,在上班族里面也很普遍。可是,我就是觉得特别怪。”
“怎么怪了?”丁泰然说:“亲一下就变态了?一百个男的亲我,完事我照样该干什么干什么,人家说得好,就当被狗咬了。”
“你不明白……”曲翔叹了口气,那些话实在难以启齿,就算是死党丁泰然,他也没法坦诚想法。
找谁谈谈比较好呢?
“你到底怎么了?”丁泰然不耐烦地说:“你别跟我说你被他非礼得挺舒服的!”
此言一出,曲翔跟摸了电门一样,蓦然抬头瞪着他,脸都白了。
丁泰然的下巴立刻掉地上了,一把拉起他:“走!找欧梵去!”
作者有话要说:
元旦放假的前两天,我准备逃课回家。
下午放学就开始收拾,大饼子见状也开始收拾:“逃课么?同去!同去!”
我二人齐齐看着小老鼠。
我:“耗子,帮我跟记考勤的说一声,就说我去机场接爷爷了。”
大饼子:“小耗子,你就说我发烧了。”
匪匪:“你就说我被大饼子传染了。”
我们三人看她:“你也走?”
匪匪愣了一下,讪笑:“不好意思,习惯了。”
我们:……
关于Gay这件事
关于Gay这件事
欧梵是谁?
答案:一个Gay。
一个让丁泰然都会肃然起敬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