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话几句,便各自做各自的事去了。
宫家
被禁足的宫泽言生无可恋的坐在床边发呆,连日以来的宿醉让他脑袋爆痛。
双手撑着太阳穴,不停地揉搓。
禁闭关的够久了,像坐牢般没有自由,他破天荒的起身想四处走走。
之前大哭大闹的摔了一屋子的物件儿,如今整个房间更显得空落落的。
下楼走至客厅,环视了一周,除了打扫的阿姨们没其他人,平日里开门就能见的管家今日居然也不在。
宫泽言立刻朝着大门而去。
“宫少,您请回。”
依旧是那两个巨壮硕的保镖伸手拦住了他。
果然啊!
不出所料。
吊儿郎当的又进了屋。
“阿姨,给我煮碗醒酒汤。”
头实在是疼痛,急需救命。
“好,宫少您稍微等几分钟。”
“对了,阿姨,我爸他们去哪儿了!”
原本干净纯粹的嗓音因宿醉变得沙哑了几分。
头发一改之前的公子哥形象,全部向后梳去,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
不得不说够宫泽言的条件当一个一线男艺人绰绰有余。
但艺人,他还看不上。
他又不缺钱。
“好像…是去给什么人挑选礼物去了。”
“挑礼物…干什么?家里这么多拿得出手的,还需要去外面?”
算了,关他屁事,看样子今日是出不去了,只能等宫朝舟回来,他要跟他谈判。
宫泽言转身准备上楼,脚已经踏上了几步阶梯。
那阿姨似乎想起了什么,朝着宫泽言回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