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询问得知,江羽七已经离开了帝海庄园,至于去了哪儿,不清楚。
但别人不知,宫泽言却能猜到。
即刻驱车来到他曾来过的小院。
不由的回想起之前他以为她离开了,火急火燎的赶过来寻人。
却见她啃着一个比脸蛋大的白馒头,看的他难以下咽。
偏偏她却无知无觉,甚至吃的诱人。
从来不吃白馒头的他竟然也想尝尝。
正回想起关于她的记忆,却见一个老婆婆提着个口袋步履蹒跚的走了出来,背明显的有些驼,一看便知是底层的劳动大众。
宫泽言没见过孙婆婆,自然也不认识。
而孙婆婆一推开门便被眼前东张西望的男人吓了一跳,宫泽言特意打理了一番,穿的男高风,带着耳钉。
哪儿来的脏东西。
孙婆婆心里腹诽。
男人,确实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在我家门口贼眉鼠眼的做什么?”
孙婆婆不客气的问。
宫泽言理了理思路,开口道。“您是孙婆婆对吗?”
孙婆婆再次上下打量了他一圈,确定不认识,这才继续回道。
“是我,你是谁?找我老婆子有什么事?”
“婆婆,我是江羽七的朋友,我找她有点事,麻烦您叫她出来一下可以吗?”
宫泽言客客气气的说着。
“小七的好友!我怎么没听说过!”
婆婆警惕性很高,之前遇到个薄少,他的行为简直令人发指,这又是个什么物种!
唉!管他是谁,一概不见。
“你回去吧!她已经走了,没在家,也不会回来了。”
孙婆婆直接赶人了,她才不想冒险搭理这些男人,无论年纪。
一概驱逐。
“别,孙婆婆,我真是她的好朋友,麻烦您问一声,如果她不愿意见我我认了,但起码给我个机会。”
孙婆婆作势想要将门关上,原本想要趁着江羽七出门的空档出去捡拾捡拾,却遇到个晦气玩意儿。
宫泽言极快的横了一只脚在门缝处,挡住了即将关上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