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骁在安全通道门外急的直转悠。
听见里面传来的拳拳到肉闷痛的声响,只觉得胆战心惊,再不进去万一出人命怎么办?
但以他老板脾气,绝不喜旁人插手他的私事。
上回伤才好,又打,他家向来理智自制力极强的老板大概率也是疯了,堂堂梵慕总裁,脸上总挂着彩,像什么样子……
这时候阮小姐又昏迷不醒,难不成真任由他们打下去?
他脑中天人交战,鼓足了勇气心道死就死吧,转身欲推门而入。
不想一回身就对上了一双略显空洞黯淡无光的美眸。
不管何时总光彩照人,明艳的如皎洁月色一般的人,此时身上未透出半分生机,空气如死一般寂静。
“阮小姐……”
“太太……”
路骁与许特助胆战心惊的道。
他们方才太过关注里面,连人什么时候站在身后的都不知晓。
阮嫆冷冷的睨着他们问,“里面在做什么?”
路骁惊的口齿都不伶俐了,忙替自家老板掩饰,“阮小姐,您醒了?里面没……没什么……”
方才盼着有人能阻止那两位大佬发疯,现在人真站在他眼前了,却半分也不敢让阮小姐知晓。
阮嫆走近了几步,听见里面动静,神色分外平静的抬眸看向试图替自家老板遮掩的路骁。
她冷冷的道,“让开。”
路骁迫于压力,在她威慑的目光下,挪开了脚步。
阮嫆上前将门推开。
看到里面场景,骤然怒上心头。
“宝贝。”
“嫆嫆……”
看到她的一刹那两人都停了手,本人模人样的两人,都形容狼狈,旧伤刚好又添新伤。
凌也听见慕景琛那句话,微怔的神色霎时又染了怒,一把重新揪起慕景琛衣领,面色铁青,强忍怒气,“慕景琛,你叫她什么?这也是你能叫的?你个无耻之徒,你还有没有点羞耻心。”
“够了。”她打断凌也的话。
凌也心如被那两字浇了一瓢油,燃着熊熊烈火,肺都要气炸了,却生生强忍下怒意,松了手。
凌也起身,往阮嫆方向而去,满含怒意的声音放柔了几分,佯装无事,“什么时候醒的?怎么出来了。”
阮嫆并未理会凌也,目光越过凌也,定在那个形容狼狈却难掩冷漠疏离的人身上。
她冷冷的道,“慕景琛,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