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甜长出一口气,才问陆辛:“那后来呢?老板的儿子接下来了么?”
“我们过了几天就走了,当时可不知道。”陆辛摇摇头。
这时,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走进餐馆里,手里端着一盆拌好的小菜。
陆辛定睛看了几秒,突然一笑,说:
“他大概是接下来了。”
沈小甜随着他的目光去看,一下子就懂了,然后她也笑了。
陆辛再看沈小甜,脸上还是笑着的。
上午,他们两个人去逛了逛博物馆,沈小甜说洛阳是古都,来一趟总得开开眼界。
这话让来过洛阳好机会的陆辛忍不住摸了摸鼻子。
当然,他没忘了要捏沈小甜的脸,早上吃完饭回酒店修整的时候,陆辛特意把手洗得干干净净,用了酒店的洗手液,香喷喷的。
结果他站在沈小甜的房门口,看着小姑娘打开门出来,突然就舍不得了。
香喷喷的手抬起来又放下,还问人家:
“你脸洗了吧?”
“洗了呀。”沈小甜看他这样,也想起来自己莫名其妙欠了的债,一下子就用手捂住了自己两边的脸。
还对陆辛眨眨眼:
“你不会真的要掐吧?”
这还怎么掐的下去?
香喷喷的手在空中挥了挥,最后变成了摸摸沈小甜的脑袋。
“我头发是昨天晚上洗的。”小甜老师如是说道。
陆辛用鼻子出了个气音,拉起沈小甜的手去逛博物馆。
下午四点多,两个人从隋唐遗址公园出来,陆辛就带着沈小甜去找了那个会做洛阳水席的孙光头。
“洛阳水席呢,有两个意思,一个是咱洛阳人离不来这个汤汤水水,另一个呢,就是这菜啊,是一个接一个地上,流水席。”
去的路上,陆辛还给沈小甜讲了讲这个水席的意思。
“哎哟,陆哥,我刚听你说带了朋友来,我还以为是那老爷子又跟着你来了呢,我还想呢,他岁数也不小了,还这么东奔西跑能行么?没想到……嘿嘿嘿,没想到。”
孙光头是个圆脸小眼睛,一笑起来贼贼的,他是个光头,元师傅也是个光头,元师傅那颗山东光头看着红亮有光,他这颗原产山西的光头就是小两号的圆球样子,看身材他也不是个很胖的,可就因为头太圆,总让人觉得这人肯定胖乎乎的,典型的“看脸胖十斤”。
陆辛听他这么说,看了沈小甜一眼,才说:“那老爷子早让家人接回去,这是我女朋友,当老师的,你叫她小沈老师吧。”
孙光头立刻从善如流,把嘴里“嫂子”两个字儿憋了回去,叫沈小甜“小沈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