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算了,我也没事。”
&esp;&esp;爸爸破产、楼盘停建,那些失去了房子却仍要还贷款的人的确很惨,恨自己和爸爸也是应该。东西被他们拿去就当还债了,否则她也于心不安。
&esp;&esp;车刚一驶到路口,江以萝立刻请司机停车。
&esp;&esp;“今天太谢谢你了。”
&esp;&esp;黎铮没应声,从前座拿了双一次性拖鞋给她。
&esp;&esp;江以萝面露惊喜地再次道谢,下车走出两步后,又回头灿然一笑地冲他挥了挥手。
&esp;&esp;黎铮望着她汲着拖鞋艰难远去的背影,想起了季泊均的另几个好友对她的评价——他们口中那个娇气到指甲断了、牙被碎骨头硌一下也非得缠着季泊均陪自己去医院的豌豆小姐真的是她?
&esp;&esp;☆、五
&esp;&esp;江以萝不敢回公寓,暂时寄宿在周圆圆家,周圆圆与父母同住,周父周母太热心,反而令江以萝不好意思一直叨扰。
&esp;&esp;她无以为报,执意把自己设计的那枚碎钻戒指送给了周圆圆,谁知当晚一到家,周圆圆就给了江以萝一沓钱。
&esp;&esp;“你前两天不是刚刚发过工资?”
&esp;&esp;“我把你给的戒指卖给了同事,两千。还有几个同事也想要,可惜她们戴不进去。”
&esp;&esp;江以萝眼睛一亮:“她们想要我还可以做的,珠宝的成本很低,那枚戒指的成本还不到七百块……”
&esp;&esp;江以萝翻出手机登录微博,江家破产后,她还是六
&esp;&esp;“那个人不会是江以萝吧?”隔着不到五十米的距离,陶与雨转头问刚刚和季泊均分开的斯晓。
&esp;&esp;见斯晓点头,陶与雨面露鄙夷:“不是吧,落魄到穿前年的裙子还好意思来这儿等季泊均,真是拼。”
&esp;&esp;过去的江以萝同一件礼服绝不肯再穿第二次,她无法理解季泊均为什么明明赚那么多却一整个季度反复穿套西装、用同一只公文包,连着一个月戴同一只手表,季泊均也同样无法理解她为什么非要用上百平的房间收藏不会再穿的衣服。
&esp;&esp;而今江以萝才终于领悟,季泊均不关心这周约会穿的西装是否和上周一样、手表袖口是她送的还是前任的历史遗留物,未必是生性节俭崇尚环保不够精致,而是不想把有限的精力浪费在关注此等小事上。
&esp;&esp;虽然她曾经对季泊均多次训斥自己无所事事、浪费光阴十分不满,然而时过境迁后回头看,他居然是对的。
&esp;&esp;此刻江以萝如当初的季泊均看自己般,超然地看待陶与雨的浅薄,因此,面对陶与雨的嘲笑,她并不怎么感到难为情。
&esp;&esp;“你最近还好吧?这是在干吗?”陶与雨似笑非笑地走到了江以萝面前。
&esp;&esp;“工作赚钱养自己。”
&esp;&esp;“来这儿赚钱?你还真是看得开。别是想借苦肉计博同情吧?我跟你说,季泊均现在是我姐的男朋友,你再不消停我第一个不答应。”
&esp;&esp;“不是男朋友。我和泊均一起过来,是因为恰好下午约了他咨询法律问题。”跟过来的斯晓马上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