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试图想反驳,时间却恢復流动。
&esp;&esp;林妙壹开口,「这不合理,我有什么资格去决定唐不二该待在哪里?」
&esp;&esp;林妙壹和我想到同样一件事。
&esp;&esp;系统没有针对她的问题回应。
&esp;&esp;──这件事非常重要,你们的决定不仅仅代表你们的意向。
&esp;&esp;我听出她的弦外之音,这绝对不是一件单纯的事。
&esp;&esp;做决定的背后还藏着我们所不知道的祕密。
&esp;&esp;林妙壹拍拍我的肩膀,她张嘴,喉咙发出声音,却说不出半个字。
&esp;&esp;我焦急地问她怎么了,她沮丧又诧异地说:「我好像没办法和你讨论那件事。」
&esp;&esp;「哪件事?」
&esp;&esp;「就是你要留下还是离开。」
&esp;&esp;我震惊,系统居然使用这么强硬的手段。
&esp;&esp;我们又试了表情暗示、写字,通通都无效,只要牵扯到那件事,我们就无法正常行动。
&esp;&esp;系统不想要我们沟通,而是要各自遵从内心的渴望做决定,否则,要达成意见一致就太容易了。
&esp;&esp;──没错,关于这件事,你们不能分享心中的想法。我希望你们对你们自己的心诚实,不要做出后悔的决定。
&esp;&esp;「对了,系统,」我想到一个遗漏的问题,「要是我们两个的意见不同呢?」
&esp;&esp;──那就保持原样,你们现在的生活将会继续,不过,我希望你们拥有良好的默契,不要一个走东、一个走西,你们这样的话,什么也得不到。
&esp;&esp;得不到?两人若意见一致,会得到什么东西吗?
&esp;&esp;林妙壹对我眨眨眼,好像也从系统的话中有所领悟。
&esp;&esp;系统离去,把宝贵的时间留给我们。
&esp;&esp;林妙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左脚,扭了扭脚踝,低喃道:「真的治好了啊,一切都不是梦,还是说,我们两个都生活在某人的梦境里?」
&esp;&esp;我捏捏她的肩膀,笑道:「你《全面啟动》看太多了,没那么夸张。」
&esp;&esp;她迅速回了句,「你穿越世界,我的脚马上被治好,这些就不夸张?」
&esp;&esp;我知道她在烦什么,脑中浮现出几个安慰的语句,但我想了想,还是说了句朴实无华的老话,「这些事我们根本就没法管,做我们能做的事比较实际。」
&esp;&esp;「拜託,我们连互相讨论都不行,还有谁比我们更惨。我们是囚犯吗?五天后,我们乾脆别回答她,怎么样?」她很鬱闷,对系统似乎更反感了。
&esp;&esp;「我觉得不妥,如果我们都不决定,结果应该一样会是第三种,什么也得不到。系统都特意提醒我们了,我觉得我们还是尽可能达成意见一致。」
&esp;&esp;她哼了声,「为了达成意见一致,是不是就要有人妥协?这样子怎么样对自己的心诚实?她的要求根本是在鬼扯,自相矛盾!」
&esp;&esp;唉呦,林妙壹脾气怎么选在这种时候火爆,要是被系统听到……系统性格还算不错,应该不会计较吧?
&esp;&esp;「所以,你要放弃?」
&esp;&esp;她摇摇头,张开嘴却无法动弹。
&esp;&esp;她想说的话又被系统的神祕手段给阻挡了。
&esp;&esp;林妙壹抓抓头发,不甘心地骂了几句。
&esp;&esp;见状,我只能无力地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