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好疼,疼得流泪。
&esp;&esp;“不要,陆远,我好疼,你放开我!”她泣不成声,声音都是断断续续。
&esp;&esp;陆远倏然清醒,对上她充盈泪光的双眸,心中如被箭射击,痛得难以言喻。
&esp;&esp;他的欲望还被她紧含着,他进的用力,可她实在太紧,最后也只进去了半个头。
&esp;&esp;她疼的受不了,下意识夹紧那处,想将他推出来,可这样反而让他难以出来,他只能按着禁锢住她的臀部,小心翼翼出来,然后猛地退远。
&esp;&esp;得到释放,思锦立刻蜷曲身体,警惕性的看他。
&esp;&esp;陆远站在墙边,双眸通红,紧视着思锦。
&esp;&esp;思锦被他的眼神吓住,下意识躲避。
&esp;&esp;随即,是一记重响。
&esp;&esp;思锦猛地抬头,只见陆远一拳砸在了白色的墙壁上,砸出了血迹。
&esp;&esp;陆远对着墙壁,默不作声,不顾疼痛,内心不停的自问:他在干什么?
&esp;&esp;他都干了什么?
&esp;&esp;“你到底怎么了?”思锦忍不住问。
&esp;&esp;他没有回答,摔门离去。
&esp;&esp;走了数步,便全身墙上,瘫软的躺了来。
&esp;&esp;耳边,全是父母的对话。
&esp;&esp;“你吸毒了?陆定安,你还是不是人?”
&esp;&esp;“你欠了一身赌债就算了,你竟然还去吸毒,你是要逼死我们母子吗?”
&esp;&esp;“我不是人,那你是什么东西?万人骑的婊子!让老子当绿毛龟十几年!”
&esp;&esp;“老子辛苦养了十年的儿子,到头来是个别人的种,老子活生生成了个笑话!”
&esp;&esp;“白养他这么多年,让他给老子赚点钱怎么了?”
&esp;&esp;陆远双手抱住头,整个人都缩在墙角处,高大的身材却在微颤。
&esp;&esp;他从小就知道,陆定安不是好人,他打老婆,混社会,可对他这个儿子,却是百般呵护。
&esp;&esp;可他十一岁的时候,他突然开始打他,骂他,甚至叫他野种,逼他去卖身赚钱。
&esp;&esp;他一直以为,是陆定案嗜赌成性,没了人性。
&esp;&esp;可今天他才知道,原来问题的出自他自己。
&esp;&esp;原来他真是野种!
&esp;&esp;——
&esp;&esp;我可算写到这里,可以安心回笼养了。
&esp;&esp;虽然离在一起还要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