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因为好玩变作弟弟的模样,她的父母恐惧地将她关进谷仓。他们家没有一个人是巫师,只有她。
然后她就每天看方格子窗外的日月星辰,把空稻谷或老鼠变成想像中的食物吃。
有一天,那扇从来没有变化的窗子出现一张脸。
「哇啊你会变蛋糕耶!」
那是个头发金红金红,笑起来给人很快乐感觉的男孩子。
她瞪着眼珠,不知该怎样回应,长久的幽禁生活几乎让她失语。男孩朝她友好地笑了:「你是巫师吗?」
赫尔加翕动着嘴巴,依然说不出话。在她朦胧的印象里,巫师是个邪恶的名词。她不想他讨厌她,走开不同她说话,急中生智,将手里用老鼠变的布丁递给他。
「谢谢。」那男孩开心地接过,用极快的速度吃掉三分之一,挥挥手,「我会再来找你,不要告诉别人哦。」
我不会说的。赫尔加没发觉自己露出了笑容。
当晚,三个人影出现在谷仓里。其中一个白发的男孩子,让她害怕,因为他一进来,就冷冷地盯着她看。
「就是她,萨拉查。」金发男孩一脸自豪,「我发现了一个巫师!」
「她不是巫师。」白发男孩的声音如冰一般冷,刺得她的神经像针扎一样疼,「我调查过,她的家人都是麻瓜。」
金发男孩一呆,看看她又看看友人,指着地上的证据——她用谷子变的番薯:「可是,她是巫师啊。」
「她不是巫师!」拉过他,白发男孩手中多了根棍子。
「等等。」压住友人的手,金发男孩恳切地注视他,「别杀她,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同伴。」
白发男孩气恼地瞪他:「你怎么就不懂,她不是我们的同伴!」
「你别太固执了,萨拉查。」另一个女孩开口了,她长得很漂亮,像赫尔加在教堂看过的圣母像,然而她的眼神却是一片冷漠,「如今纯血巫师不是躲了起来,就是融进低贱麻瓜的血。我们只能容忍这现状。他们的行动其实也是有用处的,不是吗?」
这番话里包含了赫尔加一生也没有领会的长远毒计,萨拉查却一听就明白了。
「好吧,但我不承认她是巫师。」
「这是当然。」那女孩微微一笑,眼里有温柔一闪而逝。金发男孩松了口气,殷切地看着两个朋友:「我们可以带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