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讪笑,“哈哈。。我,就是路过,您继续。”眼睛依旧不舍的粘在窗格上。
他哗的起身,水珠四溅,瞧见他这模样,她撇嘴,“谁家沐浴穿着里裤的。”他头发湿漉漉的,随意将备好的长衫披在身上,带子松散的系着,身上还萦绕着朦胧水雾,淡淡扫了她一眼,“矜持些。”
她不屑冷哼,“睡都睡过了,现在你要我矜持?热情似火的时候怎的不这么说!”
书白脸一红,略有羞赧,“咳,你。。。。。小点声。”
她昂起小下巴,“你那时声音可不小。”
书白一愣,旋即似乎明白了什么,面红耳赤,一把捂上她的嘴,“行,是我说错话了。”
有人在院外大声叫嚷,“饿死了,饭准备好了没?”一听就是白夭夭的声音。
花无烬瞥一眼衣衫不整的书白,“将衣裳穿好,我的男人可不许旁人看了去。”
书白无奈摇头,“好。”
小院一下挤进来这么多人,顿时显的狭小不堪,“你就不能给他们换个大点的?”白夭夭翻阎王一眼,“你瞅你住的,再看看烬儿的。”
阎王挠头,“你知道我也是方才回来此处,并不知书白住在这里。”求救的看向崔判官。
书白正巧从屋中出来,闻言只淡淡道,“无妨。”
白夭夭依旧不依不饶,“之前你是一个人住,当然无妨,现在有烬儿,我定不能让她吃苦了。”
阎王大手一挥,“旁边这处院子也归你。”
花无烬暗自在心中白了他们一眼,这些人当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院子小,房就两间,她盘算的好好的,怎么也要同书白挤一间屋。
书白瞟一眼她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的模样,暗自好笑,刚进屋他就看见榻上放着她的物什了,她打的什么鬼主意,一目了然。
他掩唇轻咳,“那就多谢阎王!”
阎王挥挥手,隔在两院间的墙消失不见,白夭夭跑来跑去,兴奋道,“这下宽敞了,也绑个秋千,这样我来的时候也有得玩儿,这儿,挖个水池,养上鱼。”
花无烬没好气,“就知道鱼,好吃的东西多了去了,干脆再养些鸡鸭牛的,岂不更好!”
白夭夭陷在自己的美梦不可自拔,没听出她语气中的不善,眼睛亮亮的,“可以啊,你这想法妙,我回去就养,再养窝兔子!待肥了,肉吃了,皮毛还可镶在衣裳上。”抚掌大笑,“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花无烬。。。。。。。“要不,你们还是回自家去吃饭吧。”
崔判官悠哉喝着茶,“夭夭很是机灵。”
书白虽面如冰雪,可眉间含着几许温柔,修长手指轻轻抚上即将炸毛的花无烬,“莫恼,乖!”这哄孩子的语气,让她瞬间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