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鼓起勇气将筷子捡起来,然后没骨气的缩了缩手,道:“这不是我让他做的,我试试看味道合适不。”
离镜看了我一眼,道:“胆儿越来越肥了。”
这句话我能理解的透彻,他一定是在说寒代胆儿肥,
不过,他上午发了一上午的火,现在又是这么一句意味不明的话,我颇有些不能理解。
按道理讲,寒代也还是蛮辛苦的,我这人不大记仇,不能因为上次的事就抹掉人家的苦心。
故此我立刻夹了快蛇肉喂入嘴里,对离镜道:“寒代做的畜生汤挺好吃的,你生这么大气干啥?”
我这话说完,离镜和寒代齐齐的看向了我,眼神之凶猛,我更不大明白他们这般看我是做什么。
我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吗?
我仔细想了想,我说的话甚无问题。
他们的眼神太过于猛烈,我有些结巴的道:“你……你们这般看着我作甚?”
寒代那欲喷火的眸子就如上次我做狼肉粥一般,等等,离镜好像有告诉我,寒代的本体是狼。
“……”
我嘀咕了句:“狼也是畜生。”
这下好了,我将离镜和寒代得罪了个干净。
“雪之你有种再说一遍?”寒代还没上前掐我,离镜便对我怒吼。
我有些委屈道:“我说的畜生,没说狼啊……不对不对,畜生是鸡,也不对,鸡是禽兽,那畜生是龙……”
“雪之……”
离镜对我歇斯底里,我害怕的缩了缩脖子,道:“你喊我作甚?”
寒代那双眼都绿了,绿的跟青竹标没啥两样,两眼放光,大抵就是这么样的。
离镜刚喊完,寒代就已经朝我追来,这形式我太了解了,他这是要掐死我呢。
我立刻是吓的东躲**,这师父变态,徒弟也好不到哪里去。
寒代本身就不是个有风度之人,一脸的凶神恶煞,不过在体格上我比较占优势,他长的人高马大。
而我因为魔家空气的问题,没办法变回原来的样子,所以嘛,就是桌子底下我也能很是灵活的钻进去,而他却是要费一些功夫才能钻进来。
所以跑了好一阵,这寒代还是没能追上我。
在这段时间,离镜的收获算是最大的,他已经完全收起怒气,到书桌边坐下继续他的魔文处理了。
大概是见我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离镜终于有良心的道:“寒代别再追她,她刚才也没吃啥,跑急了别气血上涌。”
寒代非但没听信他的谗言停下来,反而越加猛烈的追我,还不忘怒道:“师父你到底是哪里捡回来的这玩意,你让我来煮饭就是喂她的?你怎么能将她惯的这么无法无天?”
最终,离镜大概是真的怕我气血上涌,将我抱了起来,寒代才作罢。
不用说,后面他煮的饭我也不敢吃了,怕他下毒。
我不吃他做的饭,寒代必然也没有必要留在玄冥宫,没过两天就直接搬走了。
故此,我得了厌食症,好几日都食欲不振。
寒代虽然凶我,不过他做得饭委实好吃,可好吃我也得爱惜性命,若他下个拉肚子的药也就罢了,我能忍忍。
可万一他给我下要命的毒,我不想去鬼君那里报到,所以就算再好吃,故此也只能不吃了。
…………
这日,我将就的吃了些,便犯困在离镜书楼门口的李子树下打盹。
而玄冥宫清静了这么多天,终于来了位贵客,并且还是花痴贵客,那贵客不是上锦又是谁?
上锦在魔家是尊贵无比,她的身份尤为复杂,不止是离镜的未婚妻,还是魔帝的侄女,也就是离镜的表妹,没想到这魔家还有近亲成婚的习俗。
我表哥上渝也长的好看,不过我从来没想过要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