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宜,这辈子都不知道她藏在哪里,看来二弟是绝对不会告诉自己的。李武紧紧捏住荷包,心痛得简直无法呼吸。
她为什么不肯原谅我!
李武胡乱撕扯着自己的战袍前襟,冰凉的雪花飞到脸上和**的胸膛上都不能让心胸里那腔沸腾的热血平息。
他痛苦的狂吼:“啊——”
整座大营立刻沸腾了,许多人乱纷纷朝这里冲来。
********天空上,楚轩紧盯直喘粗气的李宏,眼里露出淡淡的暖意,他拍拍李宏的肩膀道:“走吧,这里实在太痛苦了!我这辈子都不想再来金国!还是回我们的九离门,那里才是我们的家。忘记刚才的一切!忘记是最好的办法,唉——”他长长叹口气,眼里有泪花,他想起了自己的伤心事。
李宏木然跟上他,两人并排飞着。想到大哥李武,想到婉宜,李宏心里针扎般的痛。看着楚轩眼里藏不住的男儿泪,这一刻,李宏觉得楚轩更像自己的兄弟。自己跟他都是孤儿,都有伤心事,都被这些该死的事伤透了心。
到底是谁的错?怎么会这样!
李宏心头愤懑又开始升起,都是魔宗妖人的错!是他们在背后挑起战争,是他们在搞鬼,从修界到人间到处都是他们的魔影。
此生,誓平魔宗!
********眼前无边黑暗。黑得以蕴九子合道期修为都看不到一点东西,神识探出就像伸进泥潭,什么都探不到看不见。但身周并不是没有动静。
虚无中有许多声音在痛苦的狂吼乱叫,但那声音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声音,蕴九子是以神识感觉到的,这意味着,这些在痛苦嘶吼的不是人,而是魂魄。
他不寒而栗。
连魂魄都被困住的地方,还有希望出去么?
江涛子散功后他就身不由己一直往下坠去,不知坠了多久,坠到整个人感觉颠倒,甚至有那么一小会工夫他产生了错觉,认为自己是在朝上飞。
最后终于触到了底。
这底很奇怪,居然有点温热,而且是软软的,上面有层古怪的两尺厚的烂泥。
他发现自己是真正被困住了。心法竟然运转不灵,神识探不出,向上飞不动,无论向哪边走都走不出去。有一次他走了足足一天一夜终于走到边,发现触手依然是那种古怪温热的墙,上面依然有层烂泥样物事,不过稍微稀薄些,不住在往下滴。他绕着这堵古怪的墙走,走个没完依然不见一个出口。最后他回到自己曾做过记号的地方。
一切迹象表明,自己是在一个很深的井底。
没多久他发现那层烂泥竟然有腐蚀性,身上的衣衫渐渐烂了。这一惊非同小可。幸好乾坤袋没失去,里面有火浣衣,穿上火浣衣之后便好了许多。
但是几天过去,连火浣衣上本来的那种微微火光都开始黯淡,这意味着,这层古怪烂泥连火浣衣都可以侵蚀。
现在蕴九子坐在这个怪井的井底,心里又惊又急。
修为在一点点消耗,而这地方根本无法练功,他大量吞服补灵丹火元丹,一天天的捱着。
不过有件事很奇怪,按理来说魔宗困住自己这样的人肯定会来杀之灭之,但没有,许多天过去没有半分动静。黑暗中只有那些魂魄在哭喊。
还有件事也很古怪,当时丹霞子跟自己一起跌下,但至始至终没在这处井底发现他。他却是去了哪里?
还有江涛子的尸首以及那只法宝小船呢?明明是一起掉下来的,但都没看到。
难道这地方自己没有搜完?莫非有办法出去?
片刻后,蕴九子站起身,一步步踩着烂泥小心朝黑暗混沌里摸去。
193 结盟中的结盟
承仙阁。
灵虚子和灵石子愁眉不展。
“怎么办?老六传信说马上到,可是蕴九子还是没有半点消息。我们该怎么办?”灵石子使劲捻着自己的老鼠胡子。
灵虚子也开始学着灵石子使劲揪胡子,脸上浓重的烦忧之色,半晌他下定决心大声道:“不行,必须继续瞒,不然楚宏肯定带着那些兽修长老打上门去!这小子什么都干的出来,而且最是胆大!蕴九子此番必定凶多吉少,如果楚宏跟那些兽修长老有个什么大闪失,我们九离门这次没法过关。不能因小失大,继续瞒!让楚宏闭关!据说他吸了精卫族公主身上的炎帝真仙火炎。等他到了你就用这个借口逼他闭关,能拖一时是一时!”
“只能这样办了。唉,真是让人揪心啊,希望蕴九子吉人天相。”灵石子紧皱眉头揪然不乐。
两人对视,再次长长的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