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拉曼德宫,抬头看向这幢古典味特别浓郁的建筑。
尖尖的顶,大格的雕花窗户,金属浮花门,宽大的花园,还有门前的喷泉池。
爱德华的房间虽然在最边上,但依然能一眼就看见,窗帘还是紧紧的拉着,大门的侍卫增加了许多,看我回来朝我行了行礼,便继续面无表情的站着。
我回到偏殿,摇铃,半天,一个侍女都没有出现,我笑笑,对珍妮说,“去找找,要是她们不来,以后也不用来了。”
好歹还是个公爵小姐,有些权利放着不用也不能积累什么。
珍妮慌忙的点头离去,我坐在沙发上,思绪有些飘远。
没过多久,一些细碎的说话声从外传来。
“索菲亚小姐很生气么?怎么办啊。”
“你们刚刚去做什么去了?”珍妮抱怨的声音有些许提高,“一直摇铃你们都不来,是不是觉得我们小姐以后不……。”
“不是的,珍妮你千万不要误会,是……是……。”
“是什么,吞吞吐吐的做什么。”
“是……梅丽尔小姐想要用花瓣洗澡,让我们去摘新鲜的,所以……所以……。”
她噤了声,细碎的声音戛然而止,然后陷入一片苍白的沉默。似乎,侍女们突然就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仿佛是感受到了什么……我的悲哀么?
我突然觉得有些难受。
可以想象那些场景,爱德华温柔淡笑的脸,梅丽尔赤*裸*色*情的身躯,满身的红痕,乱糟糟的被子,白浊的体液,春色无边。
梅丽尔疲惫但是又显得异常兴奋的脸,会说着她想要什么,然后爱德华一挥手,拉曼德宫的所有侍女都出来收集花瓣。
可以想象,这绝对是爱德华会干的事情。
我突然笑了起来,邪恶的想着,早晚会做断了他的。
等了一会,她们走进来向我行礼,面色有些许不安。我抬了抬手,道,“去弄点热水和精油来,我要洗澡。”
侍女们不知所措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我的精油全都放在爱德华的房间,我知道的。只是现在,委屈了什么,都不可以再委屈自己了。
难道我要拿回什么,还要顾及他们的心情?
“去吧,要是他们问起来,就说是我要的。”
“是,是的。”
“珍妮,你跟着去,把我常用的东西都拿回来。”
“是……小姐,您是不是先休息一下?”
“不了,我等你们回来。”
大厅里再次恢复空荡,我倒在沙发上揉着眼角,睁得太久了依然会有刺痛的感觉。
卧室里的被子换了新的,窗帘大开着。阳光透过窗棂照射在地面,窗子的影子被分成了几个小格,柔软的铺在红色地毯上。
细微的灰尘穿梭在光线中。我手指上的蓝宝石戒指折射着七彩的光,似乎,昨夜的一切都已经不复存在。
我恍惚了好久,有些艰难的回忆起当时躲在被子里的狼狈模样,微微转动着戒指,把它从指间旋转出来。
昨晚摸到手上的订婚戒,心里堵得不得了,摘了便往床外扔。屋外的雷鸣声特别大,很轻易的就盖过了碰撞的声音,戒指消失得无声无息。
我抚摸无名指端的那圈痕迹,淡淡的,有些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