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安提诺乌斯激动地对门又敲又撞,也不知道是在干什么,总之她非常的不安分,似乎又打算靠蛮力扰乱这场游戏。
&esp;&esp;「快啊!普路托大人,再拖下去,狐狸精动用的招数马上就要生效,不只是你会突然傻笑,搞不好还会发情当眾脱衣服!怎么可以呢!」
&esp;&esp;「……」
&esp;&esp;「普路托大人雄健粗壮的身子,只有安提诺乌斯能看啊!绝对不能给那些该死的狐狸精看到!」
&esp;&esp;结果要让这傢伙出来的方法这么简单啊。
&esp;&esp;那么,难道直到刚才为止的自己是笨蛋?
&esp;&esp;笨的另有其人吧——
&esp;&esp;拓二二话不说就朝安提诺乌斯的脑袋打下去了。
&esp;&esp;「快住手,你想引起狱卒的注意吗?现在我们是贼人,因为拉露西亚对王室的告密,我们被正式举发了,你再闹下去,搞不好我们这次就真的没有翻身的机会。」
&esp;&esp;安提诺乌斯这次没有求情了,哀号着蹲下身,看来非常痛的样子,不过拓二已经不会再对她慈悲了,该打就得打,这女人……不得宠!
&esp;&esp;当他坐回牢房的贵宾席,又感觉不到安提诺乌斯的气息了。别管她了,先想想往后的事情吧。
&esp;&esp;「总之,安提诺乌斯,你别闹——我们之所以在那之后被抓来监牢,可不是真的要服刑,只是暂时的反省。还记得吧?他们说我们有改过自新的办法。」
&esp;&esp;「这点我当然知道了。」
&esp;&esp;「那你刚刚闹什么意思?就这么希望地下世界出身的我该死?」
&esp;&esp;「这只是我给普路托大人的一点惊喜。」
&esp;&esp;睁眼说瞎话。
&esp;&esp;拓二不想再拘泥这种小事,何况和安提诺乌斯说再多也没意义,不如将更多的心思放在目标上。
&esp;&esp;再说了……有人来了。
&esp;&esp;拓二带着疲倦的神情,看着前方走来的人影。对方踩着纯黑的娃娃鞋,走起路来迎风飘扬,看似穿着与打扮十分整齐,却与两侧的砖墙格格不入。
&esp;&esp;说穿了对方不属于这里。
&esp;&esp;这里是羈押囚犯的地牢,既然如此会出现的应该都是囚犯或看守的卫兵,然而对方却像是不受限理论上的规范,硬要挑战标准地踏进这个陌生地带。
&esp;&esp;这个人就是敌方的大将——拉露西亚。
&esp;&esp;「你看起来好像很狼狈,前些时候太欢快,导致体力消耗过快?」
&esp;&esp;拉露西亚取笑一般,明知故问的口气让人生厌。
&esp;&esp;「你应该是来这里把我带出去的吧?」
&esp;&esp;「那是当然的,校长的养子。」
&esp;&esp;「那就快放我出去!」
&esp;&esp;在拉露西亚鬼魅般的微笑下,名为地狱的拍卖会……总算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