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久立在原地不动,使得来接应的礼官也只有陪站在一旁。知道他们关系的人只有轻轻的人和花玥儿几人,所以也没人听得懂女王和秦王的对话中意谓,只是觉得奇怪,好似两人早就认识一般。
。。。。。。
“鬼溪爷爷,你从哪里搞来的香雪酿?”
轻轻惊怪着,未料到她被鬼溪骗来宫外这一片溪泉边赏夜景,居然喝到许久未喝到的酒。又勾起她心底的一片纠结,一时百味杂陈。
鬼溪嘿嘿一笑,“美酒,伴佳人,便真是人间一大乐事啊!还要那江山社稷做什么?来来来,别瞎想了,干——”
“爷爷你在说什么。”
手上即被塞进一大碗,看看旁边,居然还堆着五六坛子,叹气。
鬼溪爷爷总是神出鬼没地,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之前好像希望她拿下这个天下,现在又说这种反话来。而且每每总会计出奇招,让人防不甚防。
“怎么不喝,你看不起跟老头子我,不想跟个糟老头共饮?”
“爷爷,我不是这个意思。”
饮下一口,绵柔的劲力缓缓地荡进心肺中,渐渐升腾的热力,舒展了全身每个毛孔,确有松精懈神的力量。
“哼!你这丫头,满脑子想的还不是那些帅哥哥。”
“哪有!”
一阵冷风突然刮过来,背上一寒。不会吧!她这说一句谎话而矣,用不着这么吓她呀!
轻轻前后左右,四下看,这里虽然不是宫里,但也属于御园的一部分,而且也早点了灯烛,景色很美。
“嘿嘿嘿,心里有鬼啊!连风都不放过你哟!”
她一转头,鬼溪的老脸赫然在眼前放大,吓得她怪叫一声。
“爷爷——”
蓦然间,胸口升起一股气来。
“我有什么鬼!我不过就是……就是一个祸水,惹了一堆债罢了!”她也不管不顾更不怕了,反正这事也不是什么秘密了,抄起一坛子就猛灌起来,“这次,我非把这事解决了不可。那只自私的暴龙,那个自负的臭狐狸,通通解决掉!”
哗啦一声,坛子空了,自动有人递上一坛来。
鬼溪嘿嘿笑着,瞥了眼暗处隐忍不动的人,心想啊,他一定非常后悔带这东西来孝敬他老,却害了自己未来的小老婆吧!哈哈哈!有趣有趣,看他还能憋到何时。
微风游过小水潭,悄悄拔开了另一双愠怒的凤眸。
鬼溪老人不动声色地溜走了,丢下一个烂醉的疯女人,给两头暗中蛰伏的野兽。
狐狸对暴龙,孰胜孰负呢?
哎呀,这么好的赌局居然没给他拿住,不行不行,现在回头弥补还来得及。
于是,这场二兽夺珠的大战,观众突然从一人增加到双位数。
。。。。。。
月色正朦胧,与清风醉,把酒言欢,对影竟成只。
“爷爷,干,再干——呃,干啊,你抓我手干嘛!哦……没酒啦,不会吧,不是还有那么……好几坛么……”
醉眼朦胧的人,只觉着手腕微疼,努力眨眼,却看不清眼前人物,只觉一弯金影晃悠得迷眼,微风中除了酒香沁人,还有一股独特的异香。
“什么人!放肆,再不放手,我……本王要叫侍卫了。”
她知道,不管她走哪,她的暗卫们啊花兵们啊都是非常尽职的守着她的。可惜她算错了,现在那些人都被鬼溪老人全拉到了水潭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后,拿着她又做起了庄子赌输赢。
“轻轻,你醉了!”
醇厚的嗓音中,有丝懊恼,有些无奈,抽走她手中的坛子,伸手要抱她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