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霁雪问,“你醉了以后是不是闹腾的厉害?”
小七眨巴眨巴眼睛,“师傅怎么知道的?”
周霁雪嘴角轻扬,眼睛眯起。
于是小七又看见一只会笑的雪狐狸。
周霁雪答,“你不喝酒都这么会闹腾,醉了以后还用说吗?既然酒品不好,以后就少喝。”然后周霁雪将平洒在地上。
小七不解。
周霁雪神色庄严,“大姐在天之灵,霁雪不负所托,找到你的骨血。霁雪知道你放心不下才会托梦给小七。姐姐请放心,只要有霁雪在一日,定不会让小七受任何委屈。”
小七一感动,把酒也洒在了地上。一句话没说,对着一线残酒磕了三个头。但是他什么话也没说。对于那个陌生的女人她真不知道要说什么。
周霁雪明白,小七这是在心里终于认了自己的亲娘。
心里也终于放下一块大石头。因为他知道小七心里一直抗拒自己的身份。小七坐好,周霁雪说,“现在看你总算有点女孩的样子。”
小七说,“师傅。我不想做姑娘。”
“那怎么行。”
小七说,“我都不会穿裙子。”
“可以学。”
“我都不会梳头。”
“可以学。”
“女孩子太麻烦。”
“窈窕淑女,君子那都是寤寐思服,辗转反侧,求都求不来,怎么会麻烦?”
“师傅,我还是想做男人。反正你知道我是小姑娘就行了。”
“那不行。我知道有什么用。别人不知道你是姑娘,做什么事都不避着你。不方便。”
小七没招了,撇了撇嘴。手里抓了一只羊蹄子,直接啃。周霁雪拿了筷子打了小七的手背。小七手一疼,羊蹄子掉在桌上,气呼呼的说,“师傅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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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一物降一物
这两个人就是妥妥的,我吃定你,你也吃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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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杀的是我亲爹
周霁雪说,“吃相太差。姑娘家的和野小子一样”
小七又一把抓了羊蹄子继续啃,“我就要做野小子。我就要做野小子。我就要做野小子。我就要做野小子。”
周霁雪发现小丫头片子又有犯病的先兆,所以他先发制人,将筷子“啪”地一按。柔软的目光突然就变的冷森森,凄厉厉,“你再说一句试试。”。
小七幽怨的看了一下周霁雪,原本还想反抗一下,但是被周霁雪眼神看的,根本就没有坚持的勇气,立马就蔫了。
她把羊蹄子放回盘子里。周霁雪放在灶台上炕着的热手巾递给小七,小七擦干净手,老老实实的拿起筷子,如周霁雪一般,温雅的,娴静的夹着桌子上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