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阿普利亚排气轰鸣,风急速掠过,姜祁山趴伏在摩托车上,外套猎猎作响。
莫慎远直挺挺地夹紧双腿,死死抱住身前人劲瘦的腰,声音在头盔里闷闷的,“什么?听不到!”
“我说!”
车“嗖”地驶过干道,姜祁山大喊,“哥哥,谢谢你!”他似乎将所有的负面情绪宣泄在了速度里城市风景飞速后退。
在这时候,莫慎远已经完全忘了在困惑、郁闷什么。他只想安全踏上地面。
偏偏他越憋,车速就越快。
轮胎几乎擦出火花,莫慎远不断搂的更紧,终于在车子要打滑擦过缓冲带,直勾勾撞上城郊建筑的时候喊叫出
“慢,慢点!”
刺耳的连串座擦声,车轮陷入草地停了下来。
莫慎远以为他会死。
脱力地松开手,他恍惚地把自己摔在地上,四肢挺开,呼吸凌乱。
“呼--”
星光遍布,流月斜明。
莫慎远狼狈地抬起下巴,自下而上看去,姜祁山就站在离发顶几厘米的地方。
暗色之中,姜祁山侧过脖子,随后头盔被甩在地上,微翘的发丝左右甩了几下。
他曲起长直的腿,慢条斯理地蹲下,单手撑在莫慎远的耳侧,上身约贴越近,柔软的额前发丝落在莫慎远下巴上。
莫慎远听到男生缱绻干净的声音。“只告诉你,不告诉别人。”
清新的男性味道浅淡,和傅竹疏浓烈的气息不同,没强攻击性,却也特殊。
莫慎远从不是个思路混乱的人。
他抬起手,点在姜祁山的额顶推远一些,“先说说你昨晚在干什么?”
“物理实验。”
“你明白我在说什么。”
踩着寸头男的膝盖,将人死死压制在地上。
“哥。”
姜祁山捉住莫慎远指尖捏在手心,重新压低身体。”他想搞我。”
“他是同性恋。”
似曾相识的说话方式。
十九岁那年,莫慎远在暑期支教时候碰上了姜祁山,那时的他只有十二岁,是个营养不良,难以管教的小疯子。
把垃圾桶擦炮捡起来,将里面的火药收集倒在混混的桌洞、逃课跑去深山抓螃蟹,都是他的日常,
光教会姜祁山说“请“和“谢谢“,就花了草慎远很长的时间。
呢喃一样,莫慎远唇瓣轻颤,“同性恋。”
他咀嚼这三个字,想从对方声音里找到嫌弃的蛛丝马
万幸,姜祁山偏开话题。
“哥。我只告诉你一个人。”“有个商人。”
“他乘着妻子怀孕偷情,小三也怀了孕,所以他同时有两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