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君弦满意地放开手,回头望只只:“只只,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小小揉着红肿的脸,刚想幽怨出声说“这叫狗仗人势。”
便听到男人来了句。
“这就叫打肿脸充胖子。”
“胖,就是这样,被人掐出来的。”
小小:“…”
小小心里委屈。
他没说错呀,爸爸现在变脸好快,心里一下就倾向妹妹那边了…
他揉了揉鼻子,招谁惹谁了啊。
不一会儿,包间里便又把方才只只点的菜给上齐了。
这会儿栀年刚好从包厢外面回来。
水云楼原本是专做私房菜的私厨。因着顾君弦是这家,每年年末结账,因此刚来便已经上好了儿童套餐。
栀年回到包间,看到桌子上又多出来的菜的菜,眉头皱了下。
顾君弦现在几乎无时无刻不在看着栀年脸上的表情,自然是注意到了栀年微蹙起的眉。
顾君弦马上想握住栀年的手,栀年躲开。
“只只发烧刚好一周,不能吃这么香辣的菜。”
栀年是江南人,语音语调本就有着吴侬软语的软糯,再加上她音色软绵绵的,连生气起来都好似在撒娇。
虽是藏了些愠怒,但一字一词就快把男人的心给柔化。
恨不得马上把心掏给她。
顾君弦从来不知道。
她连生气起来,他也会如此欢喜。
就像挠了猫猫的肚子,有些猫猫还会跳起来朝他挥爪子。
而栀年此时的训斥,落在顾君弦眼里,就和猫猫伸爪无二异。
他很少见栀年动怒的模样。
因为原来都是他对她撒气。
念及此,顾君弦心酸了些,语气间宠溺更甚:“还想吃什么?”
栀年刚想继续说“只只疫情时候落下了些肺部积弊,平日里都要注意饮食清淡”,视线落在正大快朵颐的小小和只只身上。
小小和只只知道有了爸爸,应该…
也挺开心的吧。
除此之外,她也不打算告诉他太多关于,刚才电话里经理告诉她再过一个月就要将她公派到临安三年。
到时候她会带着小小只只过去。
再与男人无关。
是以,话到唇边,又被硬生生咽了回去。
栀年不想再理他,将只只碗里的东西赶出来些放到了小碗里。
顾君弦现如今果真是恶狼变忠犬大型真香现场。
吃着饭三秒一抬头,五秒一凝视。
生怕栀年有哪里不满意,不顺心。
栀年就当没看见。
她觉得,只要他不说话,不跟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