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很凶吗?”
那还不是被你逼出来的吗?把人撵到这里来了,又追上来,这是几个意思?
任凶真的很想问问她,她是不是要让她们睡大街才甘心?
这话任凶没问出来,任一问了,“姑娘,请问你还有什么事嘛?”
“人家……人家突然觉得这些蜘蛛挺可爱的,那个……要不,你们回去刚才的客栈住,我呢,和你们换,你看怎么样?”
任一几人听得目瞪口呆,“姑娘,你确定?”
这里和刚才那个院子就是云泥之别,她脑袋没被驴子踢了吧?
“哼哼……”金师姐一改扭捏之态,豪气干云的道:“我很确定,我要和你们换,麻溜的让位吧!”
“唉……姑娘,你高兴就好。”
屁股都还没捂热,任一无奈的带着几人离开,把这简陋的宅院让了出去。
“主人……为什么这么惯着她啊,凭什么?”
任凶很气闷,一路上不停抱怨着。
“就凭…凭她是个女人,我总不能和她计较太多吧?”
任一过往经历里里,被人驱逐习惯了,一时间还有些协调不过来。
“问题是,她这分明就是冲着你好欺负,故意把咱们撵来撵去,把咱们当做啥了?”
任屠也有些不高兴的接腔,“把咱们当个球了吧,想怎么踢就怎么踢。哼!”
“没这么严重吧?就是折腾一下人,咱们就当……锻炼筋骨皮吧!嘿嘿……”
任一这话听得自己也心虚不已。
但是换个角度来说,对方这个行为,也就是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有些像个孩子的恶作剧,若是个男孩,还能揪起来打一顿,教训教训(首要一点是,他能打得过才行。)
女孩子的话,男人的容忍力还是挺强的。
至少任一现在还能忍住。
一旁的陌生男子突然冒出来一个总结,“小兄弟,我觉得他们叫你猪任有点有些名不副实。”
“啊?这个…本来就不对,咳咳……”
若不是害怕暴露灵宠的身份,他才不要被背上猪任这样的外号。
陌生男子轻飘飘的给任一补上了一刀,“我觉得该叫猪忍,异常的能忍。”
“嘶……你够狠,当我不认识你,咱们就此别过吧,告辞!”
任一被气得想要分道扬镳。
陌生男子上前一把箍住他的脖子,笑嘻嘻的道:“哈哈哈……还以为你真的是个没脾气的,大哥跟你开玩笑呢,以后叫你小任,总可以了吧?”
“小人?噗……”
任一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这和猪任有毛区别。
“嘿嘿……这可不怪我,怪你这姓太奇怪。”
“哼哼,拜托你,还是叫我小一得了,或者任一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