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驾勤政殿!”
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和这些女人在一起总有种心烦意乱的感觉?虽然与她在一起能得到最大的满足与快乐,但是如今她犯下如此滔天大罪,如此恶毒的女人自己还想着她干嘛?子渊摇摇头抛开这些杂念开始专注地看奏折。
“皇上,刑事房管事金兰姑姑求见!”
“可是那个掌管冷宫的姑姑?”
“正是!”见子渊脸上表情冷峻,善于察颜观色的小平子陪着小心道:
“要不奴才去回了她说不见!”
“让她见来吧!”子渊揉揉发胀的额头淡然道。
“奴婢刑事房管事金兰参见皇上!”但见一个三四十岁年纪的宫女战战兢兢跪在眼前。
“起来回话吧!”
“奴婢不敢!”但见那宫女仍固执地跪着。颤巍巍道:
“皇上,那废后周氏她,她已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
“啊?什么?君儿她有身孕了!”子渊吃惊得一下子从龙椅上站起来,神情间有掩饰不住的惊喜。一个多月,那应该在相府的时候就怀上了吧。
子渊竟激动得亲手去扶那金兰急切道:“快,快带朕去瞧瞧她!”
那金兰从子渊的神情间早已瞧出他还是在乎这个废后的,忙吓得连连磕头道:
“奴婢该死,有负皇上所托没照顾好娘娘,娘娘她,她中毒了,已昏迷不醒!”
“什么?”子渊感到心里头一阵揪痛。
“朕回头再找你算帐,小平子,快,摆驾冷宫!”
一听说君儿终于怀了他的孩子,子渊高兴得早已忘记了她是如何的罪恶滔天,此刻的他只想拥着她和他们的孩子入怀好好呵护。
是谁?竟那么大胆敢向他所钟爱的女人投毒?待查明后决不轻饶!
“哦,君儿,你一定要挺住保护好咱们的孩子!”子渊在心内祈祷。
这小小的一条永巷为何今日走起来却有那么的漫长,仿佛走不到尽头似的,子渊心内焦急万分。
正在此时迎面急急走来一个小内监,见到子渊忙吓得跪倒在地,子渊不耐道:“何事如此慌张?”
“回皇上,前面冷宫走火了,奴才急着去搬救兵救火!”
“什么,失火了?关押皇后的那间屋子可有烧到?”子渊失控般抓住那小内监的衣领抓狂道。
“回皇上,火正是从那间屋子蔓延开的,那屋子早已化成灰烬了!”
子渊握紧了拳头,脸色铁青,恨不得将那施毒纵火之人碎尸万断。
面对眼前那十几间冷宫的小屋早已成为一片废墟,子渊的心内闪过一句君儿曾说过的话:拥有时不知道珍惜,失去的却永不再来!
巧笑嫣然的美丽容颜犹在眼前,君儿,难道我就要永远失去你了吗?
我不甘心!
92、救她
京城外的官道上三匹疾驰的骏马拉着一辆从外观上看豪不起眼的马车急急向边关方向奔去。领头的那匹高大的枣红色宝马鲜红的汗珠滚滚滴落,快得像离弦的利箭般。身向那十人坐骑如影随行。
车内坐着的正是子凌和我,但见子凌好看的眉头紧紧纠结在一起,拧成了川字:
有那一把火作掩护虽然暂时地瞒过了皇兄的眼睛,可是精明如他,难保他不会发现什么珠丝马迹,因此只有尽快地远离京城到达北胡边境有那三十万大军的庇护才算真正安全。
可是这不分昼夜的颠簸赶路萌萌能受得了吗?更何况她还有了身孕。但见怀中人儿紧蹙眉头,苍白的脸色似十分痛苦。子凌心下一动,换了个坐姿伸出双臂就这样把怀中人儿捧在手里抱着,似乎这样就能减轻颠簸令她舒适些。
“萌萌,相信我定会保护你和你的孩子周全!”眼神坚定不移。
“王爷,属下已飞鸽传书派边城好手四下打探何神医的行踪了!”
“好,有消息立即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