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在强烈的反对杀了他的我,浑身无力,忽然觉得把这小子杀掉搞不好是最有意义的事情,他简直纯粹就是一祸水。
“把香菜交出来。”
祸水本人毫无自觉,娥眉轻挑,粉唇微翘——原谅我这么说,任何偏中性偏阳性的词放在此人妖身上是对该词汇价值的亵渎——举着剑对着我,估计当初问我讨要波吉也是这个神态。
可是香菜不是属于他的,更不能放到对香菜本就有敌意的圣骑士身边去,把依然抱在我身上的香菜向后一拉,我回答道:
“不可能。你……不改变主意吗?”
“……立场已经确定了不是吗?杀了你可是我的义务!所以,受死吧……”
阿君冷冷的说道,理论上可以互通心意可我一直难以听见他心中真正的想法。
抬头望了望天空,在看看举剑的阿君,我苦笑起来。
这该算运气好吗?
我昏迷了一天,夜幕已经降临的现在,本就是属于盗贼的时间不说,今天竟然还是难得的赤月月圆之夜。
平日也夺走所有光彩的银月连月牙都找不到,妖异的红色光芒染红了整个山谷,森林,连阿君的头发,服装也变成了那不吉的颜色。
可是和银月月圆的不适相对的,今天也是我状态最好的时刻,这血色的月光简直是我力量的来源,平日里的力竭身体耐性缺少根本就没有出现的可能,我的体力精神源源不断。
所以趁着这个机会,就算阿君不愿意,我也要把他带走,问清楚他的理由是什么。
我在心里下定了决心。
“真奇怪,兼于银月的症状,明明知道今天晚上是最不合适和魔王战斗的日子,怎么还要来呢?”
一个女音带挑拨似的说道。
我和阿君惊慌的去看时,却依旧没有想象中的那个人的存在。
第二十一部 一个人的旅行 第八章 心理防线+主人?
阿君好像不是来找我的……?
在他打我闪的折腾了将近十几分钟后,我发现了这个似乎很严重的事实。
本来,我以为阿君的目的和前面的戈丽一样,是为了把香菜的尸体带回去才来的,但是按照我对阿君思考回路的了解,就他从某人手中‘抢’走某东西,他的行为一向简单到先把那个‘某人’扁到生活不能自理为止,然后爽快的抱着东西走人,仿佛不对物主造成一点伤害就对不起‘抢’这个字似的。所以我可以把他打算带回香菜这件事情理解为他是来找我打架的。
而我一向不屑(?)于和阿君硬碰硬,再说带回香菜,就意味着他不能伤害香菜的尸体吧!我甚至做好了拿香菜当挡箭牌的准备…………反正她现在是尸体了,就算这么做了她也未必知道(真的?),何况阿君既然可以找一堆人包围着这里,害我不得不一直抱着香菜,那么我发挥一下她的剩余价值也不是不可以吧!
可是没想到阿君依然不手软,不管对着什么,剑照常砸下来,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把长剑‘砸’出巨剑气势来的。在险险的回收了几次‘挡箭牌’以后,我终于发觉阿君对我还手下留情一些,面对着香菜似乎已经下定决心要毁尸灭迹了。
奇怪,难道是我弄错了?之前戈丽的事件只是单纯的胡乱栽赃,其实冷雨并不需要把香菜的尸体找回去,解决什么‘古·;血誓约’?还是说即使香菜变成一块一块的…………不,大概在阿君手下连一块一快都难保留,只能以肉糊状态存在…………被带回去也无所谓?
而且阿君不是曾经嚷嚷过香菜像他的……女儿么?杀死了也就算了,反正杀妻灭子的古往今来只多不少,连尸体都要毁灭就太狠了一点,好象平时只要被欺负的不是我,是阿君一样。
“因为魔王要做的事情还没有完成,所以才必须把你的命留下来。还有,现在这种状况,面对是你敌人的我,你不能有一些敌意么?这种程度的意识相通,哪怕潜意识有一些抵抗,就不能读到对方的想法了,所以,不要把你那个弱智的思考一股脑的给我看!”
阿君没有吼叫出来,而是直接用思想对我进行轰炸,这种交流显然要直观得多,不仅不伤害到阿君的喉咙,就达到了令我头昏脑胀的效果,他想法中不屑与恼怒的感情冰冷得再现了出来,总之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
不过,原来如此,所以我不能读到阿君的想法啊!香菜只说是最低等级的感应,又没有使用说明书一类的东西,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做?潜意识的抵抗?这么麻烦的抵抗方式有什么具体的操作方法吗?
“麻烦?就算面对着不是敌人,朋友之间也有不信任的感觉吧!一点点就够了,心里只要有一点不情愿,我就可以不用再听见你白痴的思想运作了。”
这次,阿君是用声带叫了出来,饿根据他失控流露出来的思想,很明显的,阿君处于和我截然不同的想法中,我单纯的觉得只要他看见我的,我却不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