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3人当中有个人从宝仁手中夺要了粉笔,在中文字下面划写出一串蚯蚓形的外国文字来。
这时,宝芳领着苏超和上海老板以及广东老板正巧赶来到。原来,苏超在广东老板的酒家过早时,上海老板也来吃早点,他一见到近来爱去跟他聊天的苏超(苏超为了想探查阮片云的踪迹,就常去专门经营柴油机的上海老板那儿转悠,希望能打听到阮片云的一点信息),就去跟苏超同桌共坐。而广东老板亲自给客人端来点心牛奶时,也坐下来陪上海老板说说话儿。正在他们3人东聊西扯时,宝芳去找见了苏超,叫苏超快点儿过去给宝仁助威了。
上海老板和广东老板听到今天宝仁要制服一帮哑巴人,境得真够新鲜了,也跟过来凑热闹。上海老板指着桌面上的外文说,这是哪个国家的文字?这么奇形怪状的。
宝仁抬头看到是外地老板问话,他回答说,这是羊国文字。国际上的小种语言。
广东老板问,那句外语是讲什么意思?
宝仁翻译讲,是“我不懂”三个字。意思是讲他们看不懂上边的中文字。宝仁讲罢,就用羊国文字写了一行字。他对围观人用中国话讲,我写的是:你们想用厕的先交5毛钱!
在众目睽睽之下,3个羊国人心虚了,不得不交了钱才进厕所里去。
宝芳叫苏超不要忙走开,等会儿那伙假装哑巴的人出来还会闹事的。众人一听到她这么一说,都怀好奇心留下来看热闹。
那3个人一身轻松走出厕所来,他们又走到宝仁的桌子前面,其中有一人拿粉笔在桌面写了一行蚯蚓字。
苏超问宝仁,那串鸟字讲啥意思?
宝仁指点外文字大声翻释给众人听:你身边坐的女人卖给我要多少钱?
阿兰气愤讲,你告诉他,我的卖价是12个亿中国钱!把坏蛋吓跑!
宝仁喝道,闭嘴!乱弹琴!
苏超说,你快写字告诉他,我的老婆我不卖!
宝仁讲,我讲这句话还是被对方有机可乘的,他们会说我残疾了养不了女人,不如卖掉拿钱来养命 。
上海老板说,那你就问他们是不是骨头痒了找人打?
广东老板说,嗯,干脆叫他们尝一口中国功夫的味道!
这时,那3个哑巴得意地敲敲桌面,咿啊咿啊乱叫,意思是催宝仁快答话。他们以为这句问语难倒了这几个中国男人。宝仁边写边大声讲,你妈也是女人,你不必花钱去买别的女人!写完了羊国文字,宝仁又用羊国话念那句羊国文字朗诵两遍。
在场的羊国观众也忍不住跟中国的观众哈哈大笑起来。
宝仁又用羊国话对卖聪明而假装哑巴的人说,兄弟,我早看出你们就是羊国人。我相信你们是有做人的良知。我也懂得你们是为了改善生活才跑到中国边境小镇来干重活挣钱的。如果你们完全是聋哑人,你们是不会到这儿来的。我们爱甜镇居民欢迎你们来做苦活,也欢迎你们来做生意。但是,我们不允许你们侵犯和伤害我们的名誉和利益!只要你们尊重了我们中国人,我们中国人才会善待你们!
被众人包围在当中的那3个羊国人屈服众人威严的审视目光,频频向宝仁点头赔礼道歉,然后才惭愧地从人圈走出去……从那以后,宝仁和阿兰再见不到有哑巴来上厕了。
第13章 意外惊喜之一
这段时间,苏超的收入每况愈下,一日比一日差。这主要是海关大门的内外干苦力的挑夫日益增多,僧多粥少;而干经纪活的人不单是爱甜镇周边的人要干,内地很远还有人跑来插手这行业。本来苏超初干这类活还是相当吃得香的,一天还能赚到钱几十块到一百块钱的。后来,挑夫这个行业的蛋糕,就有许多人来分吃,不但分得少,而且还有人分不到的现象。也就是说时有活干时无活干。
当挑夫受到挫折,苏超倍加留恋往日他有钱当老板做大宗生意的那段美好生活。那时他用数万或十几万钱去进购商品回来,转手一批发给羊国人就赚成千成万块钱的利润。那时赚钱是何等的容易呀。可是,自从被阮片云骗去了那卡车的柴油机,搞得他从富有阶层跌下到干苦力活的贫苦阶层来了。真是:回想往日曾是富商,不料今天沦为乞丐。
苏超为了捕捉到阮片云的踪迹和风声,他特意去专门卖柴油机的上海老板的门店候等了十几天,都得不到什么结果,向羊国人打听,回答都是不知道。看来阮片云真的人间蒸发了。妈的,当时要是他听老婆宝芳的话,机器装上卡车去了一半时,又叫卸下来,坚持先交清了钱后装车的原则,今天就不会穷到这个地步了。妈的,阮片云真够会使毒饵了,先来给他免费上床睡她,又连续几小批跟他做柴油机生意,先让他尝到甜头先赚几万钱,后来才狠心收一下大网,套要去了他25万块钱。妈的,现在,他再来一次原始积累,何时才积攒到十几到二十万块钱呢?要是碰到一个傻瓜的老板平白无故来请他空身白手去入伙做生意,让他无本钱也赚到百万块钱多好呀!
中断了十几天不到关外来当挑夫了,苏超今日又重来干这活儿。情况变化令他十分吃惊和愤怒。在海关大门外卖的家禽全是羊国人,他们为了节省支付过关费才在羊国那边摆摊卖鸡鸭鹅。这儿的鸡鸭鹅的价钱比中国内地市价低得很多,所以每天都有大批的中国老板来这儿买成车的家禽去内地大城市贩卖。家禽谈成了交易,就由买方支付入关费,请挑夫或担或抬送过关来。以前,当挑夫的几乎是中国的边民,时隔十几天,现在见到的挑夫几乎全是羊国人了。奇怪!为什么被羊国人垄断了这个行业呢?
苏超在海关外连续几次跟卖鸡的老板讨要活儿来干,对方总是不睬理他。他等候了半天功夫,都没有揽到一件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