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公子,这个事情可严重了,险些闹出人命。我们~”
“什么?你就是南笙啊?怎么不绑起来,关进牢房,还跟他这么客气。
你们镇长呢?这么大事情他不出来查办,不要干了,换人吧!”
这人谁啊?他儿子是朝廷要员?怎么这么大的口气。
“南公子,这是丰裕粮店的老管家,性子急,人不坏。我们是老相识了,说话有些冲,可能也是气的。”
南笙没出声,她也生气,气的到底是谁呀?看不得她好,往死里整她。
“南笙见过老人家,您消消气,听我把话说完,再数落我也不迟,可好?不行,您打我几下。”
南笙态度诚恳,谦逊,虽然不是她做的,但事情一准是因她而起,她也有责任也必须去查清楚。
牛半苛被南笙的有商有量且软软的语气,给趸在那里。
感觉自己的一顿操行太没个老人家的模样。也就不再朝南笙浪费唾液了。
这就等于默认同意了。
“老人家,首先我向您家老夫人道歉,对不起。是我没做好防范,让阴险之人得逞,差点酿成大祸。
第二,我是做买卖的,尤其是吃食上,必定把好进嘴的这道关。
不能让顾客吃坏肚子,或吃了有生命危险的食物。那我还干什么?直接去找个山头杀人抢钱多痛快。
第三,我这些东西都是舶来货,没几样是咱这地方人见过的。必定引来苍蝇,‘嗡嗡嗡’地想落下它的脏嘴,叮一口。哎~我也挡不住。
还有可能我得罪人了,或是看我要发财了,横加一脚,给我使绊子。咦??”
南笙忽然灵光一现,有人见不得我发财?
她突然不说了,老牛头感觉听了一半,下文呢?
“是啊!这事不那么简单,我们定要慢慢找寻细枝末节,不放过任何一个线索,还南公子一个清白。”
胡连兵看牛管家态度缓和了,气也消了,趁机做了个决定。
肯定不是南笙下药,定当全力以赴去查办此事。
益贞堂还躺着一个受害者呢!
“南公子,两位官人,老夫也是憎恨那些,为了私欲不顾他人性命的黑心商人。
既然南公子这么说了,想来是我枉加评判了。一切只能等到官家查清。”
他老人家好好说话,也是挺可爱的嘛。
于是,南笙开始问询知情人。
“老人家,您家里是谁去我店铺里买的糕点?我想问问话。
您别担心,不是怀疑她,就是问问路上或是接触到什么人?我们得有个查案的方向。”
“对,南公子,我们想到一起了,对今天去店里的人能找到多少,找多少,互相都有认识,就这么大个镇子,总会有线索的。”
牛半苛答应了,匆匆忙忙回粮店,帮着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