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没心没肺的奔波了几日,终于走到了银辽二国边境,负责来迎嫁的是辽国大将,松干将军。可见辽国皇帝对此次和亲的重视。
听闻此人在战场上能够以一敌百,是辽国难得的能将,而最让人津津乐道的是,松干将军年方只有二十五,且长得俊帅逼人,实在是要才有才,要貌有貌啊,最重要,他还未婚。
良人啊良人。
基于国礼,乌笑情身披霞冠,头戴凤巾,从银国车辇转乘辽国车辇,都只能低头看脚,压根就没瞧见那俊帅逼人的松干将军。
一系列交接仪式完结后,车队又开始缓缓向前行,只不过护送的队伍由大银国人变成了辽国人罢了。
乌笑情倒没什么多少感伤的,穿到大银国,也就只不过呆了五天而已,对别人能有多少感情?
倒是青色,一幅恋恋不舍的模样。
车子行了一段距离,乌笑情才将凤巾一把从头上抓下,随手扔在一旁,想起那松干将军的美色,乌笑情难掩好奇,偷掀窗帘,不料,却只看到他的背影。
只见他背部挺直,坐在颠簸的马背上犹如坐在椅上平坦,看他驾马的姿势,一见就是熟手。帅吗?怎么个帅法?回头,回头,让她瞧瞧啊。
似乎听到乌笑情的呼唤,那前头的人,慢慢地转过头来,把乌笑情惊得一下子松下窗帘。
心砰砰直跳,脸红耳赤。
“公主,怎么了?”青色不明白乌笑情怎么突然间这样了,甚是担忧,乌笑情却无心答她话。
天,那怎是一个帅字可形容得了。
虽是单单一瞥,乌笑情却已将他的容颜刻在脑海。
那媲美于阿波罗的脸庞,浓密而英气的剑眉,悬鼻,簿唇,最让难忘的是那一双眼,那一双让人无法不迷恋的美眼。他着辽国将服,显得威风凛凛,当然,他属于军人的气息,是让乌笑情着迷的另一个原因,那是一个真男人啊。呃,不对,不应该这样形容,应该说,那是真的男子气概啊,男人中的男人。
天,这就是松干将军吗?
他看到她看他了吗?刚刚那抹笑,似乎是冲着她来的吧?
“公主,你怎么了?”青色见乌笑情不应,更加担忧了。
“青色,你信不信一见钟情?”乌笑情睁大双眼,看向青色。
青色则一脸怪异地看着乌笑情,“一见钟情?”
“对,一见钟情。”乌笑情点点头。
青色怔住,突然她睁大眼睛,手捂张大的嘴巴,低呼:“公主,你不会,不会,对……”她手指车辇外。
7 松干将军(二)
乌笑情眯着眼睛,笑着点头。
不愧是青色啊,聪明聪明。
听到乌笑情这样说,青色更加吓傻了,好久才找回她的舌头,“可是,公……公主,你是……你是辽皇的妃子啊。”
乌笑情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担心是这个,她无所谓的耸耸肩,“都还未到辽国,现在谈妃子未免言之过早了吧。”
青色脸刷的一下白了,手指颤抖着指着乌笑情,“公主,你……你……你……不会是想……逃……婚吧?”一句话,青色好久才结巴的说完。
乌笑情白她一眼,“当然不是。”开玩笑,有免费的长期饭票,锦衣玉食,如此好的待遇,她上哪找去,谁还会傻到逃走啊,要知道她在现代可是寻觅了十几二十年,都未能有如此幸运啊。
听到乌笑情的保证,青色的脸色总算回归正常,手拍拍胸口,喋喋不休,“这就好,公主,你可别吓青色,青色很胆小的。”
乌笑情斜靠在座位上,顺手拿了茶几上的鲜果,放入嘴里,咔嚓的发出好大一声响。
青色皱了皱眉,“公主,吃东西不能出声的。”
乌笑情将嘴里的果肉吞下,“我没出声啊。”
东聊聊西聊聊,青色忽然定住,“公主,刚才你说,你对……一见钟情?”她将松干将军二字咬得异常的小声,若不是明白,乌笑情还真不知她说什么。
“对啊。”陈笑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