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进去了还不知道要被他怎么琢磨。
易云峥像抱小孩一样,还把她往上颠了颠,把她胸襟一对儿小兔都颠得微微颤动,没事儿,就我自己一个人住。
他老子嫌他碍眼,早早把他打发到了这边陲之地。
邬白玉揪他头发,心想:就他一个人不是更要反了天!手下更加用力。
易云峥被她揪得偏头,哎哎哎,你们女的就会揪头发是吧!抱着她健步如飞,甚至还能腾出一只手来摁门锁。
风风火火地进了家门,他连鞋都没换就往里走,把邬白玉往沙发上这么一放,看着她笑得像个小傻狗。
邬白玉哪里知道他笑个什么劲儿,本来就因为刚才张嘉威的袭击吓得惶恐不安,谁能想到那个看起来憨厚平时人也很好的同班同学居然包藏着祸心,她当时真的是直接吓傻了。
易云峥的出现的瞬间她当然感受到心安,不过一瞬,她就清楚自己是才出狼窝,又入虎穴。
一路被他折腾得现在也没精力闹得起来,只暗暗观察着这宽敞的大屋,潜意识里意外了一下,竟然不算杂乱。
你把我带过来算怎么一回事?收回目光,她狠狠推了面前男人一下,那人呆钝着被她推个趔趄。
我不知道。易云峥稳住身子,回答,我想这样做,就做了。
邬白玉听他又直白又不要脸的话心吭声冷笑。
是了,他们这些人,无法无天惯了,做荒唐事儿哪需要什么理由。
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了吗。
怎么,一会儿李善给我打电话,你也要把他诓过来羞辱?她嘲讽着。
易云峥听她话却是眉头一攒,我喊他做什么?白来碍我的眼。
我已经提前通知他今天要接你来我家了,他同意了。
张口就来的谎话他有一肚子。
他是和李善说了,但拿脚指头想都知道,李善怎么可能会同意,不啐他一脸就算客气的。
想想那小子回到家面对空空如也的屋子无能狂怒,他就愉悦得很。
你可真会说笑。
打死李善他也说不出来这种话,她相信他。
言罢心头又涌起无尽的担忧。
通知?
你又找李善麻烦是不是?你是不是又欺负他了?邬白玉扑上前揪住他的领口,差点直接撞在他头上。
易云峥被这突如其来的美颜暴击袭个正着,看她凝了秋水的媚眸,虽是在瞪他,却含着隐怯和委屈,只觉得惹他疼惜,哪里还听得见她质问什么。
他妈的。
小娘们儿,真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