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凶不拿,想来,会有一只替罪的羔羊。
“文竹,你去府里转转,看守卫是不是加强了许多?”
文竹虽然不解,但是陆窈让她去,便去了,不多时,回禀。
“确实是,连大门都紧闭了,王妃,这是怎么回事?”
“切等着吧。”
陆窈抬手敲了敲头,猛地栽回了被子中。
她怀疑容珺是故意的,把她灌醉,然后他好放手做一些必须要做的事。
必须要做的事?
陆窈又猛地坐起身,文竹再次被她吓了一跳。
“又怎么了?”
陆窈翻身下床。
昨日晨间,容珺要她答应不要出府的时候,她潜意识里就想拒绝,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没做,可是一时又想不起来。
这会她灵光乍现。
想起来了。
容珺身体里,取出小金子的法子还没拿到手。
蛊婆虽然死了,可是她房中那些书册还在!
“文竹,我们要出府一趟了。”
陆窈忍着头疼下床,脚刚刚挨着地,就是一阵天旋地转。
“我的祖宗,王爷不是说不让出去吗?”文竹赶忙搀扶她,“再说您这个样子去哪里啊?”
陆窈目光晶亮。
再不去她怕蛊婆住的那间屋子会被清空了。
“花满楼。”
当站在王府门口,面对着拦路的小十,陆窈也笑眯眯地说出了这个词。
“王爷交代过,近几日您别出门,去那儿有事属下可以代劳。”
陆窈扯着嘴角。
怎么代劳?
让他帮忙去找金蚕蛊有关的书册典籍?
“罢了。”她回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