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官没有接。
“王妃客气了,小的哪敢拿王妃的银子,能来王府传话已经是小的的荣幸了!”
说罢,两袖清风的走了。
文竹回了屋子和陆窈描述了一通,挠着脑袋,“以前一个个的杂家杂家的,现在好了,一口一个小的奴才,连给他赏都不要了。”
陆窈把那请柬放在一旁,顺手捞过容珺看了一半放在书桌上的书翻阅。
“都是瞧人眼色的可怜人。”
“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
文竹可没忘记之前那些宦官盈指气使的德行。
陆窈耸肩。
谁说不是呢?
啪——
翻书翻了一会儿,陆窈把书本扣在了桌上,站起身,烦躁地来回踱步。
她觉得自己的状态很不对劲。
画符沉不下心便算了,居然连看书都看不进去,而这种感觉又熟悉得很,仿佛不久之前经历过一样。
猛然,她脚步一顿。
在她闭关突破小金子境界之前,有好一阵子她也是这样焦躁不安,心里总觉的不安定。
“王妃,您近日是怎么了?”
一旁的文竹刚刚收拾好地上散落的废符纸,就被她突然起身的动作吓了一跳。
陆窈定神瞧文竹。
文竹的面相一切平稳,并无什么大的异变。
看相之人,不看自己,卜算之人,也算不得自己。
文竹是她的贴身侍女,文竹无恙,应当她自己也是无恙的。
陆窈通过文竹的面相来倒推自己。
最终一无所获。
“无事,可能就是在府中憋得慌。”
陆窈只能暂时按捺下心底那股子焦躁,又拿起书本,强迫自己看了下去。
朱家倒台后,朱皇后也被以祸乱皇家血脉的罪名打入冷宫。
梅妃自然就是板上钉钉的太后。
虽说册封下的晚,可是礼部早就做足了准备。
待得册封这日,陆窈一早就换上了王妃规制的衣裙,上妆完毕,站在院中等容珺。
虽说梅妃专门带话给她,让她不必强撑着一大早去典礼,可是人毕竟是太后,这个面子陆窈还是要给的。
小五端着水盆出了屋门,第一眼便瞧见了陆窈。
“王爷,王妃在外候着了。”
容珺坐着轮椅出来,抬眼,幽黑的眼眸中,倒映着熹微的晨光,还有那光芒中,明艳动人的陆窈。
她因为大妆,那双妩媚的眼睛瞧过来,勾人心魄。
握着轮椅扶手的手背上,青筋悄然浮现。
“晚晚,天还没大亮。”
容珺勾起唇,温和关切。
“太后的册封礼我自己去便好,你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