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塘里残留下来的鱼欢快的游着,有几条跃出水面,翻起以片lang花。年久失修,水塘里面的水也不是清澈的,泛着淡淡的昏黄。特别是鱼儿游动时,搅动水塘下的淤泥,弄出一个个黑色的漩涡。
“你看他们多自在!”穆云首先开口,眼睛盯着水塘:“无忧无虑,真好!”
刘文辉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谈恋爱这种事情他没有经验,更何况他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谈恋爱。自从当兵一来,见过的女人用两只手都能数完,像今天这样和女孩独处更是从来没有过。刘文辉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跳的比较厉害,从来没有过的紧张和拘谨让他很像转身就跑。
“我不叫穆云,为了能来这所战地医院,我改了名字!”穆云本就没指望刘文辉接话:“我的名字很多,穆双,穆云,穆风,穆雨……”
刘文辉还是没有说话。他虽然有些紧张,可他知道这个时候是穆云再说自己的心里话,自己所能做的便是倾听。一个好的听众在很多时候比演讲者更让人觉得舒服。
“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刘文辉摇摇头:“我好奇的是,你一个人竟然拥有这么多名字,在部队里这种事情恐怕不多见!”
“呵呵呵!”穆云笑了,这是刘文辉第二次见穆云笑。第一次是在自己受伤昏迷后第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这是第二次,比第一次笑的更大声。穆云面带笑容,看了刘文辉一眼:“你是个谨慎的人!可我怎么听说,你在你的部队里有些疯狂?几个人就敢闯敌人指挥部,炸炮阵,成百上千的敌人被你耍的团团转,这可一点都不像你。”
刘文辉轻轻叹了口气:“很多时候,有些事情都不是你能掌控的。”
穆云的笑声戛然而止,重复了一遍刘文辉的话:“很多时候,有些事情不是你能掌控的!这句话说的很对,这一点我深有感触,所以我才改名换姓,不断的转换自己工作的地方!”
“你是在逃避什么吗?”刘文辉突然问了一句。
这句话正好戳中穆双穆云中某一个痛处。穆双明显的楞了一下,两只大眼睛盯着刘文辉,过了好久突然一笑:“你还真是个聪明人,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有三个问题可以问,我一定如实回答。”
“为什么这么说?”
穆云深处小手,竖起一根手指:“第一个问题,没有为什么,只是觉得你是个聪明人,想要知道什么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仅限你我两人知道。”
“啊!这就是第一个了?”
穆云立刻伸出第二根手指:“是的!这是第二个问题!”
刘文辉彻底被打败了。他想反驳,有怕自己说出别的什么问题来,连忙将嘴闭上。大牛说的对,在女人面前男人永远没有道理。如果碰巧是自己喜欢的女人,男人就只有吐血的份了。女人的逻辑和男人不一样,他们的一切大多都建立在喜怒哀乐上,听凭自己的感觉走,所以对待女人要千万小心。
刘文辉今天算是领教了,彻彻底底的佩服大牛的那套理论。穆双看着刘文辉已经涨红的脸,呵呵笑道:“你的样子可不想一个连长,好吧!再给你一个机会,第二个问题不算,你还有两次机会。”
“我想知道,你到底是不是那个穆双,我从来没见过穆双这个样!”
虽然穆云说自己有很多名字,穆双、穆风、穆雨。但是刘文辉没有觉得她和穆双有多大的关系,除了长的像,有些动作一样之外,就拿性格来说完全不一样。穆双给人的是冰冷的感觉,做什么事情都是不苟言笑。而眼前这个人太过热情,和刘文辉印象里的穆双判若两人。
穆云一笑:“如果你不信,你可以走!我已经说过了,我有很多名字,穆双只是其中的一个。”穆云有些生气,嘴角竟然嘟了起来,小女孩的天然萌展露无遗。
“好吧!我信你,你……”刘文辉的后半句话没又说下去了。他的脸更红了,而且还有淡淡的烧灼感。刘文辉底下头,不敢看穆云。
穆云看着刘文辉:“你到底想要问什么?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恋爱是需要过程的,有些事情需要磨合。捅破那层窗户纸有很多的技巧,循序渐进,浑然天成。再一种便是想刘文辉这样开门见山,直截了当。这是大牛教的,大牛说的好,非常时期就要用非常的手段。现在是在打仗,如果不问清楚,等美人成了别人的妻子,那你就终生后悔去吧。
刘文辉的声音弱不可闻:“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穆云没有听见,奇怪的看着刘文辉:“刘连长,你这是怎么了?堂堂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说话还没有我的声音大?”
刘文辉鼓足勇气:“既然你是穆双,那你有没有喜欢过我?我从第一次看见你,就喜欢你!”
“刘连长!”穆云呼的站起身,那双眼睛里瞬间没了刚才的天真和火热,取而代之的是冰冷:“你我都是军人,当兵是不允许恋爱的!这你应该知道,再说了我现在也不想考虑这个问题,如果战争胜利了,我们还有机会,你再问这个问题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