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理大师曾言,凡走过必留痕迹。搜集点滴线索,便能拼凑出完整的真实画卷。
“一个年轻的女子,怀有身孕,必定会向亲人朋友倾诉,绝不可能独自默默承受。”别说女子,刘勋深信即便是男子,得知意外让女子怀孕,也会与密友分享,或是欢愉,或是震惊。
“你既然知晓我不凡的身份,想必也知道我轻易就能追寻到你的亲朋好友。他们的口中,我能探寻你的过往情感之路。”
每一个与艾莉亚有过纠葛的男子,都可能是那男孩的生父。基因秘术这类知识,刘勋确信艾莉亚一无所知,她只是张兰手中的棋子,亲子鉴定的谜团,她想必也认为是张兰暗中操控。
“孩子的父亲,你心中早有答案,绝非是我。为了拯救孩子,或许还夹杂着私欲,你才与我岳母联手,设下陷阱,是这样吗?”看着艾莉亚渐渐泛白的脸庞,他知道自己的推测无误。
赵氏帝国虽只剩空壳,在普通民众眼中仍是一座高不可攀的巨擘。其每月收入,足以让寻常百姓望尘莫及。若儿子能认此人为父,不论未来如何,起码衣食无忧,将来可能还会继承一笔丰厚的遗产。
“刘爵士所言,我毫无所知,你想如何认为都行。就算我心如蛇蝎,也希望成为一个慈爱的母亲。”艾莉亚低下头,藏起眼中的情绪,拿起桌上的丝巾遮住面庞,无声地落下泪珠。
“你不必再哭泣,这般戏码对我无效,我相信那天也无法欺骗芊芊。”
刘勋深信芊芊的洞察力,她能识破狐妖的幻术,同样能看穿这伪装悲苦的白莲仙子。
"如果芊芊真的受了你这些谎言的蒙蔽,此刻必定已在我的面前义正言辞,斥责我为无情无义之徒,而非在这儿扮演弱者角色。"
示弱是巧妙的策略,但在慧眼如炬之人面前,所有的伪装只会显得像小丑般拙劣可笑。
面对李春芳的眼泪,刘勋心中毫无涟漪,因为他清楚那是为了达成目的而施放的幻术。
"刘大人,恳请你拯救小峰。即便这孩子与你并无血脉相连,他依然是一个需要怜悯的孩童。"
李春芳的哭声渐强,双眸泛红,如落日余晖。
"赵氏帝国的财富拯救他易如反掌,我愿以奴隶之身报答赵氏,日后偿还所有医疗费用,绝不给贵府增添半分困扰。"
婉转的言语,楚楚可怜的泪水,这是女性天生的力量,她们总能将这两样武器运用得淋漓尽致。
刘勋仰首,面带苦笑,无可奈何。
"李姑娘,我该怎样评价你呢?这以退为进、装作柔弱的伎俩就别再施展了,你在我面前,只有可笑,没有可怜。”
口口声声说不会制造麻烦,但从她现身那一刻起,刘勋的困扰便未曾消减。
已婚男子突然冒出一个私生子,怎能没有纷扰?
李春芳明明心知肚明,却依旧厚颜无耻地声称不会给他们添乱。
幸亏芊芊对他信任未减,没有给他带来额外的困扰。
否则既要应付公司的事务,又要处理情感纠葛,还得面对那个神秘的挑战者。
三重压力足以让他焦头烂额。
"收起你那些虚伪的言辞吧,我刘勋言出必行,答应救助你儿子,我自当全力以赴。但你此刻必须告诉我,张兰身处何方?"
归根结底,刘勋仍需找到这位心狠手辣的女子。
若她是与那位神秘人联手设下这陷阱,唯有找到她,才能破解困境。
李春芳不过是个演技精湛的棋子,对她再多言辞也是徒劳。
刘勋只需向她表明立场,不承认那男孩是亲子,但会竭尽全力救他一命,这就足够了。
"我只知道她在那个地方把我送到这家旅店,说是让我好好休息,然后就离开了。自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她。"
李春芳情绪稍显平稳,但仍低垂着头,声音虚弱,带着一丝抽泣。
"不可能,如果她之后未曾露面,你怎敢说不会给我带来麻烦?你明知道我没有受到芊芊的责备,对吧?"
刘勋扬了扬眉,早已从她的话语中察觉到矛盾。
若李春芳对他们夫妻之事一无所知,一定会追问芊芊是否生他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