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们为什么要来腾冲啊?”云瞳对自己抱怨道。
“是啊,这地球有多少风景绝佳之地,我们怎么就选了这么个地方呢?”青璃同样的欲哭无泪。
“你为什么同意跟他赌了呢?”云瞳又喃喃的问道。
云瞳的这个问题却忽然让青璃一醒,他起身坐了起来,想了一会才又问道:“云瞳,对文忠宇这个人你怎么看?”
“他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吗?”云瞳有些讶然,又努力的皱着眉头想了想那个有些苍白的青年,很奇怪的印象竟有些模糊,不用青璃提醒,他也感觉有种不太对劲的感觉。
“关于他的传言挺多的。”云瞳想了想,虽然之前没有见过面,但对文家还是有些印象的,这些豪门世家的八卦新闻一向多的很,他又身处娱乐圈,即使他不想注意都有点难。
“听说他的第六感奇准,尤其预测身边人身上所发生的坏事,因而有个乌鸦嘴的外号,不过到听说他的确有些能力的,只可惜对文家的事业不太上心,这让文老爷子深以为憾。”
上辈子与文老爷子是忘年交的青璃又怎会不知文家的那些事,但他对文老爷子这个小儿子却还真不太有印象。只听说是老爷子中年得的一子,因而家里人十分的娇宠,但却自出生身体就一向不是太好,其它的就知道的不是太多了。
其实让青璃真正在意的不是他,而是那个响在自己耳边的声音,那声音一听就不是文忠宇的嗓音,但那时离他最近的却只有文忠宇这一个人,让青璃不想怀疑都不行。他自己本身就是重生而来,所以对那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就没那么多的抵触心理了。何况文忠宇身上的违和感让他越来越强烈,但其究竟是出在哪里却又让他苦恼万分,因为到现在还是想不透。
很难得的他对一个人会有此兴趣,只可惜时间太急了,他刚让人去查了,所以距消息传回来还得段时间的。看来还得早点入主青家,到那时做事就方便很多了,而现在无论是硬件还是软件设施都跟不上,让他有种束手束脚的感觉。
“你为什么会说出那种赌注来?”云瞳想起了青璃那要其卖身的提议,到现在他想起来还有种苦笑不得的感觉,也只青璃能想起这么损人的招来。
但青璃却摇了摇头:“其实只是想着让他知难而退的,却没想这个人这么的执着。”青璃连连苦笑。
“他到也有点奇怪。”云瞳想了想又道:“为什么要这么执着的替老爷子拿回那些钱,我不相信文家真的会在意那点钱。何况这件事传扬出去,说他们文家输不起的人怕也要占很大一部分,这岂不是更丢人吗?我不相信老爷子会同意他做这件事。”
云瞳说的也的确没错,文老爷子的确不同意,但重要的是他现在根本就不知道所发生的这一切事情啊。老爷子不是故意不参加今天的赌石会的,而是真的有事情,回了大上海。所以消息在当天深夜就传回到了大上海,把老爷子气得差点吐血三升,根本等不及赶第二天中午的班机,而是凌晨三点就坐飞机又赶了回来。
只可惜他就是赶了回来也无用啊,米已成粥他就是想改也改不了。在把文忠宇好好的教训了一通之后,却为这件事彻底的伤了脑袋白了头发。
这件事情此时的青璃与云瞳是不知道的,现在云瞳是彻夜难眠,为青璃担心啊。每次似乎都是这样子,不想赢都不行。这一次就是他们真的不心疼自己的那点钱,但却也不可能真的要输掉。
“你真的对自己有这么大的自信?”不知为何,云瞳总觉得这次的事情有点麻烦,青璃还真怕不能讨到好处。
“没有也的有。”青璃淡淡的道,这是他做事一向的准则。
“皇甫逸那些人也真是吃抱了撑的。”想到他们所开的那巨额之赌,云瞳就不由得自己不心生怒气加怨意。
“那些人,放在古代就是真正的皇亲国戚,所以由着他们吧,以后离他们远着点就好了。”对这批人青璃也没什么好感的,只是他以后要与苏梓童合作,怕与其打交道的时间会更多一些,因为他的记忆如果没有出错的话,苏梓童的真正合伙人就是这个人。
一个在幕前,一个在幕后,要不以苏梓童的年纪,实在经营不起这么大的摊子来。其实当年为了景野而出国怕也只是一个借口吧,以他们的身份,在国内是施不开拳脚的,所以只能去国外,景野也不过是恰逢其会罢了,景野没喜欢上苏梓童,其实真的是一件十分庆幸的事情,他们这些普通人还是离他们那种人远一点的好。
青璃记得这个人的结局好象也不是太好,只是不知道这一世因为自己的介入,他们这一行人的命运会不会更改一点,不过青璃对自己究竟有没有这么大的影响力还是不确信的。
第二天一大早,青璃就拉着云瞳去了交易会场,因为今天开始翡翠原石交易了,他还真有多收购一些翡翠毛料的打算。
“其实开店也不一定非要都卖翡翠不是吗?天下之玉何其多,你就不想着买点别的原石?”云瞳不解的问。
“怎么不买?即然打算做了,就要做的好一点,我早就安排人去选购别的,别的古董一样要收。当然上档次的赝品也收的,只要有乱假成真的皮相我可不管这是不是在骗人。”青璃笑嘻嘻的道。
经过一夜的休息,本来奄奄一息的人又活了,云瞳都有点不得不配服青璃了,看他现在又有能力开玩笑的样子,那是对今天晚上的赌局没有问题了?
又想问,但最终还是没问出口,再问下去,他都觉得自己啰嗦的像个老太太了。
他脸上那纠结的神色让青璃哑然失笑,怎会不知云瞳纠结什么:“别在想这件事了,那个文忠宇怕不是个简单的人,对上他输赢只能说对半开吧。不过我们输了也没什么损失,所以还是抱平常心就可以了。”
只是这一次他发觉自己的安慰似乎失效了,因为云瞳的神色非但没有好转,反而似乎更加的纠结了,正当他要问出口时,云瞳的一句话把他的自作多情给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