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对了,我买了两张话剧的票,是今天晚上的,有时间一起看吗?”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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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外某医院。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站在ICU病房前,看着里面那个躺在病床上,还带着氧气罩的男人,一张老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少主为什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他问的站在一边毫无存在感的男人。
男人闻言,看着地面,“少主不让我们跟着,所以我们也不清楚,我们找到少主的时候,他已经身受重伤。”
老人闻言,很不满意,阴鹫的眸子带着狠厉,盯着男人。
男人身体紧绷,感受到身上的压力,一动也不敢动。
“你们是少主的保镖,少主生你们生,少主死你们死,现在你们的少主躺在里面生死未卜,而你们毫发无损,现在你们告诉我,你们竟然不知道少主为何而伤,我们姬家养你们何用。”
男人砰地一下跪在了地上:“族长,这次是我们的错,是我们保护少主不力,请族长责罚。”
老人冷哼一声,看着黑衣男人的眼神不带丝毫感情:“你们确实该罚,自己去刑堂领罚。”
“是。”
“你们少主之前去了什么地方,这你们总该知道吧?”
男人犹豫了一瞬,开口:“夏国。”
老人的神情顿时就变了,“他去夏国做什么?”夏国那是他们这一族的禁地,绝对不能踏入的地方。
男人摇头:“这个不清楚,少主没跟我们说过。”
老人苍老的眸中满是阴鹫:“你们少主之前见过什么人吗?”
“除了生意上的那些人之外,并没有可疑的人。”
老人定定地看着男人,良久,才缓声开口:“起来吧,自己去领罚,你们少主没事就好,若是有事,后果你应该知道。”
男人头皮一麻,低下头,“是。”
走廊里只剩下老人一人,他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姬无痕,浑浊的眼中是深深的担忧,还有一丝怒气。
一直到站得腿都麻了,老人才缓缓转身,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里,管家立刻迎了上来:“族长。”
老人应了一声:“给我去查查无痕出事前都做了些什么,要详细。”
管家微顿,“是,族长。”
客厅里,老人看着窗外生机盎然的花园,良久没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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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歌与靳修溟吃完午饭之后就回了靳修溟的家,清歌躺在沙发上,摸着圆鼓鼓的肚子,中午饭菜味道不错,她成功吃撑了。
正躺着呢,就接到了陈可佳的电话:“清歌,我正在城市广场,木兮也在,你要不要出来?”
电话开的是免提,靳修溟自然听到了,清歌第一时间看向他,显然是在征询他的意见。
靳修溟注意到这一点,眼睛里的笑意真切了两分,点点头。
“好啊,不过我要带家属。”清歌答应得爽快,“我们现在就出发,半个小时后到。”
挂了电话,陈可佳看着黑屏的手机,半晌无言。
木兮见她没反应,开口:“怎么说?”
陈可佳幽怨开口:“她说半个小时后到。”